，要一直傳音，是瞎了嗎？”
蒼舜：“？”
雪白小立刻仰起腦袋，看看沉墨清。
沉墨清淡定地那隻小腦袋，平靜開口：“殺死聖雀家主的不是別人，極有可能是聖雀妖王。”
當金烏宗出現在聖雀領地的那一刻起，一些事已經昭然若揭。
“……沒人會信這話的。”朱雀冷冷道，“就像沒人會信——天明州是荒墟秘境的幕後主謀，哪怕你們有證據，哪怕那份證據現於世人眼前，依然沒用。”
天明州，金烏宗。九垓州，天樞宗。
哪個不是赫赫有名的上古大宗，盤踞修真界上萬年歲月、遮天蔽日的龐然大。在魔淵一戰中，這兩大宗亦創下累累之功。
此刻的妖界，妖王各自為營，大多世，早已是一盤散沙，就算荒墟秘境事敗，妖界公然斥責又有何用？
眾妖王中，唯有朱雀是大乘初期，力其他妖王。而縱觀人族上州，大乘巔峰共有三位，兩位在九垓州，一位在天明州，他們之上更有一位渡劫期大能，雖避世多年，不知其蹤，卻依然是懸在妖界之上的利劍。
金烏宗並不會因此而倒臺，隻要他們大乘巔峰的太上長老一個眼神，萬聲皆寂。
聽到朱雀的話，沉墨清的表並無變化，皆在意料之中。
他和蒼舜同樣也清楚這點，所以才未將青鸞州的真相宣之於眾，因為——此時無用。
修真界唯有一道，實力為尊。
“你們說，是青焚殺了自己兩個崽，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已是妖王，背叛妖界又對他有什麼好？”
朱雀來回踱步，臉沉。
“反倒是你們，捅出了這件事的結果如何？原本天明州隻是在一個小小的青鸞州圈出一塊牢籠，各大妖王居於妖界，千年來相安無事——現在，若他們人族要以此為矛頭向妖界開戰，以妖界實力，淪陷不過數百年之事。”
蒼舜眼中染上諷刺之，沉墨清道：“一步退，步步退，五千年前妖族隨妖皇征戰魔淵，千年前各妖王世不出，再過百年，妖界要向人族俯首稱臣？”
朱雀站定，回頭，銳利的目如尖刀直刺向他。
沉墨清麵不改，亦不躲不避，迎上朱雀鋒芒。
蒼舜冷冷眯起眼眸，踏立在他肩上，直接與朱雀對峙。
似有無形的氣場捲開，在短時間內交鋒片刻，最後，朱雀冷笑一聲。
“……把你們在聖雀所見之事，事無钜細地告訴本王。”他冷著臉說，“之後再容本王想想。”
沉墨清道：“妖王願意相信我們？”
朱雀沉默數息，瞥了眼他肩上那隻雪白靈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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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隻有他，我早就把他叉出去了。”他沒去理會那隻雪白靈豹冷冰冰的眼神，隻看著沉墨清，“但，你不一樣。”
蒼舜：“？？？”
他直接擋在了沉墨清麵前。
沉墨清淡定地按住炸炸的雪白小獸，輕輕撫平那蓬鬆絨毛：“為何？”
朱雀一言不發，隻是轉身——是個送客的姿勢。
未得到回答，沉墨清便平靜地道了聲告辭，抱著妖皇走了。
剛踏出屋簷，身後又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別亂跑，那邊有片池子，隨便找塊石頭蹲著吧你們。”
“……”
梧桐遮的院落，葉落碧池間。
一隻雪白小跳到年輕人族肩上，湊過腦袋，用的絨輕蹭他的臉頰。
【在想什麼？】
怎麼從那隻鳥那出來以後就一直在想事。
都不看他了。
蒼舜又抬手沉墨清的側臉。
“……”
沉墨清微微偏過臉，見那雙專注凝自己的赤妖瞳。
“妖皇陛下之前說，你的修為已經恢復大半？”
蒼舜哼哼一聲：【還差幾分而已】
最後幾分，一旦過，便是蛻變。
他剛想說不用怕，以後我會護著你——一道清悅沉靜的聲音，已在他耳畔落下：
“既然如此，妖皇陛下可否——斬斷你我間的契約？”
話已出口，沒有迴路。
沉墨清靜靜地注視那雙赤妖瞳，於凝結的赤紅中，見自己清晰的倒影。
妖界註定會有一場大，他不打算離開，但，大戰一起，他和蒼舜之間的契約或許會為妖皇的桎梏。
……此為外因。
叩問此心，他的道，註定是沒有歸途，沒有來路的斷頭道。
何必累及他人，拖著一顆赤誠真心，和他一同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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