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見,說已將公子南送到岸邊。”
白簡之眼底瞬間漾起笑意,在角勾出淺痕:“讓他把人送上船。”
多年來心心念唸的人終於要到眼前,連舌尖都有些發。
景國使者領著輛小轎登上樓船,剛站穩就拱手道:“國師大人,公子南舟車勞頓,又染了風寒,景王特意囑咐,讓小人照料幾天,怕給國師過了病氣。”
“讓開。” 白簡之喝道。
景國使者趕攔住:“國師大人三思!公子南子虛,見風怕是要加重病……”
話音未落,白簡之驟然抬手,五指扣住使者的脖頸。
對方的骨在他掌心發出脆響,臉上的驚慌還沒散儘,腦袋已被生生扭到背後。
溫熱的濺在白簡之的道袍上,像開了幾朵妖豔的花。
“礙事。” 他抬手時,隨從慌忙遞上純白的帕子,他卻隻隨意蹭了手上的痕,就快步走向那頂小轎。
轎纏著的紅綢還在江風中飄,就像是按娶親的規矩備的,當他的手過轎簾,呼吸放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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