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地亂衝亂砍。
有個想從背後偷襲秦嶽，被他反手一刀削斷了手腕。
江麵的歌聲突然停了，濃霧像被風吹散的煙，慢慢退去，露出空蕩蕩的江麵。
別說鬼軍的船，連隻水鳥都沒有。
秦嶽衝到棧橋上，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秦嶽來接殿下了。”
“你怎麼……”葉南楞了楞，隨後立馬反應過來，“是厲翎讓你過來的？”
“是，震王傳信給了丞相，” 秦嶽起時順手扶住他，聲音放了些，“震王說殿下太較真，樹敵又多，怕殿下在邊境吃虧，讓我帶五千騎兵晝夜趕來。”
他對後計程車兵揮揮手，“把這些雜碎都綁了！”
“那個胖子，別讓他跑了，留活口。”葉南抓住秦嶽的胳膊時，聲音還有點發虛，“他是此地太守康啟元，舊勢力的線索在他上。”
秦嶽低頭瞥見他滲的袖，忙應道：“殿下放心，跑不了。”
葉南著江麵漸散的霧氣，眉峰微蹙，忽然問道：“是你讓人偽裝的西戎鬼軍？”
秦嶽楞了楞，回話：“殿下在說什麼？屬下從未安排過這個。”
“就在剛才，江麵的歌聲……” 葉南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攥，那歌聲裡的冷還沒散去。
秦嶽搖頭：“屬下帶騎兵衝過來時，隻聽見廝殺聲和浪聲，沒聽見什麼歌聲。”
葉南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沒事了。”
秦嶽扶著他往騎兵那邊走時，能覺到他腳步發虛，忙放慢了步子：“震王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說就算把驍國騎兵全調來，也得護您周全。”
葉南靠在秦嶽臂彎裡，傷口的疼還在鑽心，心裡卻像被暖爐烘著似的，“厲翎果然思慮縝。”
“殿下先別誇他。” 秦嶽把他扶上馬車時，特意用自己的披風墊在車座上，“您胳膊上的傷得趕治，震王要是看見這傷，回頭定要了屬下的皮，說不定還得順帶罵您兩句不惜自己。”
葉南剛要笑，牽扯到傷口又疼得蹙眉，不在心裡擔憂：厲翎若真來了，自己會不會真要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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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兵隊往驛館走時，葉南迴頭了眼碼頭。
康啟元被兩個士兵架著，裡還在罵，殺手們被捆一串，垂頭喪氣的。
隻有江麵的霧還沒散儘，像在藏著那場關於螣國的虛驚一場。
——
螣國地宮裡，蕭庚坐在銅燈架旁，手上著枚黑骨牌。
“屬下叩見蕭先生。” 下人跪在石階下。
蕭庚沒抬頭，骨牌在指間轉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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