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時，你們在府裡聽曲兒，康啟元陳書招供時，你們還在銷燬賬冊，現在知道怕了？”
人群裡有人喊：“這些人早該殺！去年我家的田收不好，朝廷發了補助銀，卻沒到我們手裡，補助銀定是被他們貪了！”
這話像點燃了火藥桶，百姓們頓時炸開了鍋。
“我兒子大前年去當兵，被兵部的人剋扣了糧餉！”
“說不定就是張主事收了米商的錢，害得米價漲了，公子南好不容易才回來！”
“……”
厲翎垂眸間，刑部新任尚書對劊子手抬了抬手。
“午時已到——行刑！” 監斬的聲音剛落，二十餘柄鬼頭刀同時揚起，又同時落下。
濺在石地上，百姓們發出一陣驚呼後，有人開始拍手：“殺得好！”
厲翎看著人群，站起，聲音傳遍整條大街：“凡參與碼頭刺殺、貪墨錢糧者，無論職高低，一律抄家問斬！其家眷貶為庶民，三代不得仕！”
他頓了頓，目掃過圍觀的員，“誰若還敢手，這就是下場！”
員們齊刷刷地躬，後背的冷汗把袍都浸溼了。
兩日後，震王府的書房裡，侍李順捧著新擬的政令進來時，正撞見葉南趴在案邊翻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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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胳膊還纏著紗布，卻非要親自核抄沒的財產清單，厲翎坐在一旁打雜，替他充當右手。
“啟稟震王，” 戶部侍郎也躬進來了，捧著賬冊，“抄沒的二十餘家財產，折算糧草夠邊防軍一年軍餉，金銀填補春耕缺口後，還餘出不。”
“發下去。” 厲翎頭也沒抬，用手替葉南把翻卷的賬冊頁平，“讓戶部用餘銀給邊境漁民修座新碼頭，再給沿岸農戶添些新耕牛，就說是朝廷的春耕賞，剩下的用於開運河與造船的籌備費用。”
葉南點頭：“該讓百姓知道，這是他們應得的，貪貪走的本就是民脂民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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