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
葉南沒說話，隻看著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你生母……當年若不是我糊塗，也不會……” 驍王的聲音發抖，眼裡卻沒什麼淚，“還有葉允，他死不見，也是命！”
他陡然咳起來，驍王妃忙替他順氣，他卻抓住葉南的手不放，“南兒，父王求你件事，王妃、沒做錯什麼，往後你掌權了，給條活路。”
葉南著榻頂的帳幔，那帳幔還是他離國前的樣式，隻是舊了些，也該換新的了。
“父王放心。”他回手時，沾了點驍王手心的冷汗，“兒臣會按規矩待王妃。”
驍王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不甘心，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隻化作一聲長嘆。
驍王妃在旁低泣：“南兒，你父王這幾日總說，當年該多疼疼你……”
葉南沒接話。
他太清楚了，這不是真心悔過，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葉允又死不見，他了唯一的指，才急著用這些遲來的疼惜捆住他。
猶記當年他被誣陷獄，景國大軍來襲，驍王就帶著葉允和王妃外逃，連句話都沒留下，那時的風聲裡，滿是“太子自戕” 的鋪墊。
他們分明是盼著他死的。
可天意偏要開玩笑，如今驍王床前，終究隻剩他一個兒子。
“兒臣先去整理公務。”葉南起時，目在驍王臉上頓了頓，“父王好生休養。”
剛走出殿門，就見安天遙站在廊下。
“殿下要回寢殿嗎？”
葉南點頭，走在了前麵。
寢殿的門被推開，陳設果然沒，書案上的硯臺還斜著著半張宣紙。
而最顯眼的，是掛在東牆的畫像，他生母穿著王妃朝服，眉眼彎彎，那雙眼角的弧度，和他鏡中所見的自己幾乎重合。
葉南走到畫像前站定，的生母走得早，驍王從未踏足這寢殿半步，連畫像都是他當年求著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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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讓人每月都來打掃了一次。” 安天遙的聲音從後傳來。
葉南頷首，目還黏在畫像上。
“方才在殿，”安天遙慢慢走到他側，“殿下的眼神，比當年沈多了。”
“丞相覺得，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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