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9 緊急接管 人甚至無法共情上一秒……
布魯斯本就沒剩多少的精氣神，被稻草人喬納森的神經毒素消耗殆儘。
耳邊傳來清脆的聲響，布魯斯知道那是什麼，是珍珠項鏈散開後掉落在地的聲音。
深藏在記憶最深處的噩夢，被暴力揭開，露出猙獰的傷口。
後麵幾顆珍珠落地的聲音變得粘稠，布魯斯不願意去細究原因，但這聲音卻越來越大，最終演變成道道雷鳴，在布魯斯的耳邊炸開。
“你根本救不了任何人。”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是托馬斯·韋恩的聲音。
“都怪你，布魯斯。”另一道女人的聲音傳來，是瑪莎的尖叫。
這些聲音交織著，如同一片無窮無儘的沼澤，慢慢吞噬了布魯斯的身體。
······
“韋恩少爺，少爺，醒醒······”
這道呼喚聲漸漸清晰起來，如同利劍一般，破開夢境的虛妄。
下一刻，布魯斯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
如同溺水之人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布魯斯大口大口喘息著，額頭和後背上全都被冷汗打溼了。
布魯斯打量一圈四周，原來是蝙蝠中的治療艙。
他心下稍安。
低頭檢視自己的，發現自己上的傷口全都被妥善理好了，傷口雖多，幸好並沒有丟胳膊掉的傷勢。
布魯斯鬆了一口氣，重新躺回治療艙中。
他的最後記憶是自己中了恐懼毒氣，陷昏迷，接著就被無數噩夢糾纏著，已經失去了知外界的能力。
隻不過，既然如今自己已經安全回到蝙蝠，想來是阿福及時趕到，救了自己。
阿福總是這麼及時且靠譜。
布魯斯這樣想著，心中一暖。
很快，門口傳來靜，布魯斯轉頭看去，是阿福拿著醫藥箱走了進來。
來到布魯斯側，阿福默不作聲地為布魯斯換藥，注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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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看出阿福的臉很不好看，也能猜出應該是因為自己昨晚的況太過凶險，讓阿福擔心了，於是，布魯斯緩聲說：“阿福，對不起。”
“韋恩爺，你可沒有對不起我，我隻是一個的管家罷了，我還要謝謝你呢。”阿福冷哼一聲。
“謝我什麼······”布魯斯下意識問。
阿福已經先一步說：“畢竟，您的財產益人可是我，照您這麼乾下去，我應該很快就能為新的哥譚首富了。”
布魯斯訕笑著：“阿福，你別生氣，昨天晚上是意外，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不用解釋！”
阿福冷著臉繼續說：“昨天的況那麼凶險，也幸虧您的質足夠強悍，讓您能夠在失過多、力乃至中了恐懼毒氣的前提下，依舊能夠吊著一口氣打敗稻草人，然後順利趕回蝙蝠，一旦你當時徹底昏迷了，自己將會遇到什麼你有想過嗎······”
阿福雖然生氣，語氣之中的擔憂和心疼卻是遮也遮不住的。
布魯斯原本還在無奈地聽著阿福的嘮叨，可是聽到後麵，忽然覺有些不對勁了。
“嗯？阿福，等一下，你說什麼？最後是我自己乾掉稻草人，回到蝙蝠的？！我自己？確定嗎？”
“這是自然，您是因為傷過度，所以記憶力減退了嗎？”阿福不耐煩地說。
提起這個阿福就來氣！
鬼知道當他留守蝙蝠的時候，開啟大門時，看到的是渾浴、神誌不清的蝙蝠俠，有多心疼。
“阿福，我想，我們需要回看昨晚的監控了。”布魯斯的麵變得嚴肅起來。
察覺到布魯斯的認真，阿福楞了一下，意識到應該是要的事，便暫時放下對布魯斯的嘮叨，轉去安排了。
幾分鐘後，阿福在布魯斯的麵前放上一麵電視螢幕，上麵開始播放昨晚布魯斯上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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