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C38 古一 晉江獨發
對於小醜來說, 最大的懲罰不是□□的疼痛。
與此相反，蝙蝠俠的拳頭對於小醜來說，反倒是一種絕妙的享受。
在小醜看來, 最大的痛苦其實是蝙蝠俠不理他了。
剛剛與蝙蝠俠一照麵的時候, 小醜隔著沙包大的拳頭，得以瞥見蝙蝠俠看向自己的目光。
居然沒有一絲波瀾！
和看其他蠢貨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都沒多分給自己哪怕稍微多一點點的注意力。
不是, 蝙蝠俠怎麼能這樣對自己？！
太過分了！
大受刺激的小醜，在被蝙蝠俠揍到深度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也許是在現實當中看到了詭異的空氣牆, 小醜在夢中, 夢到自己變成了——空氣人。
是字麵意思的空氣人, 如同真正的空氣。
再也沒有辦法對現實世界的任何人和造影響。
那些絕妙的犯罪計劃無法施展，別說殺人放火了, 連個錢包這樣的事都做不了。
最讓小醜無法容忍的是, 在夢裡，他雖然看到了蝙蝠俠, 但是不論他怎麼圍繞蝙蝠俠大喊大，拳打腳踢，都無法對蝙蝠俠造影響，甚至都沒有吸引來蝙蝠俠的注意力。
這樣可怕的噩夢讓小醜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
然而，他在夢裡嘗試了各種方法, 卻怎麼都沒有辦法走出夢境。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隻有幾分鐘, 也許已經百上千年，小醜在夢中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渾渾噩噩地在哥譚街頭遊著。
忽然有一天，小醜又到了正在打擊犯罪的蝙蝠俠。
在蝙蝠俠將那個企圖搶劫士的罪犯一拳打倒後, 從來沒有看過小醜一眼的蝙蝠俠，忽然抬眸，和小醜對視了。
也就是看到蝙蝠頭盔下的眼眸瞬間，小醜終於從夢境之中甦醒。
猛然睜開眼皮，映眼中的是慘白的天花板。
小醜知道這是哪裡了，是阿卡姆醫務室的天花板。
他，回來了！
意識迴歸的一瞬間，全上下的疼痛也如水般向小醜的大腦席捲而來。
然而，這種真實而劇烈的疼痛卻讓小醜非常滿意，他發出暢快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我，我終於回來了······”
在床上昏迷了很久，外加滴水未進，讓小醜的笑聲聽起來又乾又。
顯而易見，阿卡姆的醫護並沒有認真照顧昏迷中的病人。
醫護的職業道德不用在小醜上，才是最大的道德。
“嗚嗚嗚，蝙蝠俠，我剛剛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嗚嗚······”
小醜的笑聲忽然變了傷心的哭泣聲，最後竟開始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肯定是我前段時間休息的時間太長了，這才讓蝙蝠俠對我冷淡了，都怪我，嗚嗚嗚······”
突然，小醜停下了哭泣，直勾勾地過窗戶看向外麵。
小醜臉上幾天前用鮮化的紅笑臉原本已經乾涸，剛剛隨著小醜的痛哭流涕，道道淚痕在經過笑容的時候，形紅汙漬並暈染開來，讓小醜看起來十分扭曲。
“蝙蝠俠······”
小醜細細咀嚼著這個詞，角狠狠往下撇，表晴不定，不知在盤算什麼。
這陣又哭又笑的恐怖聲響過後，四周寂靜到針落可聞，隻有頭頂的排氣扇在呼呼地執行。
不知過了多久，排氣扇突然傳來刺耳的金屬聲。
小醜抬頭去，卻見濃稠的黑霧從格柵隙滲出，在空中不斷匯聚，最終化為一個年輕男人。
隻是那男人的眼睛，卻是猩紅一片。
小醜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並未害怕，反倒饒有興趣地問：“這位先生，請問您突然到訪，有何貴乾？”
語氣溫和、神態謙卑，看起來無害又乖巧。
【嘖，看起來是個送上門來的玩，別給嚇跑了。】
想到這裡，小醜的笑容愈發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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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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