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寵溺。
——
早已醒來的布魯斯，正在蝙蝠洞中工作。
電腦螢幕上全都是神盾局的資訊。
他就說為什麼之前在研究這個組織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有些怪異，原來問題出在神盾局成員身上，想來神盾局已經被九頭蛇滲透不少了。
看來，以後和神盾局打交道的時候要更加小心了，不然天知道與自己合作的，到底是神盾局，還是那個臭名昭著的九頭蛇。
正沈思著，布魯斯忽然心有所，驀地開口道：“萊恩？”
“······是我。”萊恩應道，有些心虛。
“休息得怎麼樣？”
布魯斯角勾起一個弧度，到了萊恩的心虛，也知道這份心虛的來源是什麼，但他卻絕口不提。
“還······行。”萊恩說。
“嗯，那就好。”布魯斯點頭。
“那個，呃，布魯斯，有個問題，你，呃······”萊恩支支吾吾。
他想問的是，布魯斯有沒有趁著他睡覺的時候，掀開他的鬥篷看，但卻怎麼都問不出口。
“怎麼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布魯斯起了逗弄的心思，明知故問。
“沒，沒什麼。”萊恩磕磕絆絆地說。
“你在研究神盾局呀，有什麼結論嗎？”他趕岔開話題。
“神盾局局長這次確實下了本，但總來看，依舊是神盾局佔了很大的便宜。”布魯斯順著萊恩的話說。
“佔便宜就佔便宜吧，我和神盾局合作，隻是想讓利用神盾局更快識別威脅地球的人或，其他的也沒想從他們那裡獲得什麼。”萊恩不在意地說。
“但是神盾局，還是要謹慎對待的，畢竟，”布魯斯頓了頓，“萊恩，你的能力雖然很強，但應該也不是無所不能吧？”
“不然，你昨晚也不會累到昏迷式睡。”布魯斯語氣不明地說。
嘶——
聽到昨晚，萊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他現在最不想提的就是昨晚的事了。
但萊恩還是努力穩住心神，向布魯斯解釋道：“你猜的沒錯，理論上，我幾乎可以算作無所不能，哪怕是將地球毀滅再重建一個都可以。”
“嗯，這隻是理論上，那麼但是後麵的容是什麼？”布魯斯點頭。
眾所周知，但是後麵才是重點。
萊恩為了轉移布魯斯的注意力，立刻解釋道：“是的，可實際上呢，我雖然能夠做到，但這其中所要耗費的心神，和這次修覆空氣牆相比，將會是指數級上升的工作量，幾乎不可能完。”
“這樣啊······”布魯斯若有所思。
“而且，”既然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萊恩乾脆一腦把自己的況全都說完，“我雖然擁有這些能力，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隨意使用的。”
“哦？這是什麼意思？”布魯斯好奇問。
“我所擁有的能力，本質上是高於這個世界的高維力量，如果過度使用，將會產生難以預料的後果，就比如，類似於這次的空氣牆事件。”
布魯斯恍然。
“更何況，修覆這個世界的底層，隻是我的副業。”萊恩的語氣突然變得扭起來。
布魯斯的心裡產生某種不好的預：【他想說的主業，不會是······】
萊恩沒有讓布魯斯失，“畢竟，我的主業可是玩你~~不能本末倒置不是？”
布魯斯的角忍不住搐了幾下，不論聽到多次，他都沒法對那句“玩你”釋懷。
人不能，至不應該那麼······坦誠吧。
但凡矜持一點點呢？
布魯斯無奈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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