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如果是天使······那麼真正的萊恩會長什麼樣子？
由於看不到萊恩真容已經變蝙蝠俠的心結，導致蝙蝠俠現在很容易往這方麵想。
於是，蝙蝠俠的腦子裡開始不可抑製地冒出各種天使的形象。
最典型的天使形象莫過於背後一雙潔白翅膀，著白長袍，頭上還環繞著金環。
似乎······也不錯？
然而，蝙蝠俠接著又想到，有的宗教典籍中，天使的形象其實十分恐怖猙獰，反倒是惡魔為了能夠人類，會以好的形象出現。
由於蝙蝠俠的涉獵足夠廣泛，加之記憶力超群，一時之間，“外都長滿了眼睛”“有著四張臉和四隻翅膀”“四個疊加在一起的車，上麵長滿了眼睛”等等宗教典籍上的零星描述，全都在蝙蝠俠的腦子裡打轉。
這些形象在蝙蝠俠的腦子裡不斷變幻，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
雖說他並不是淺的外貌主義者，但如果萊恩是天使，並且他的真真的想宗教典籍描述的那樣，他不敢確定自己的心理承能力是否足夠強到接。
幸好萊恩沒有讀心，不知道蝙蝠俠腦中，自己的形象已經被扭曲看一眼都會掉SAN值的程度，否則一定會氣到炸。
為了不再讓腦子去想這些詭異的東西，蝙蝠俠趕轉移話題，“先生們，你們來到這裡似乎是目的明確的，是因為找到了什麼線索嗎？”
“我們也是從報紙上得知的，這間公寓之中最近發生了好幾起自殺案，按照我們的經驗，很可能是有鬼怪在作祟，所以我們才趕過來檢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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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蝙蝠俠點了點頭。
“而且，蝙蝠俠，我們最近這段時間都會在哥譚活，希你能夠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迪恩麵鄭重地說。
“為什麼？哥譚最近出了什麼事了嗎？”蝙蝠俠皺眉問。
“這其實就說來話長了。”迪恩有些為難。
“慢慢說，我們有的是時間。”蝙蝠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進一步瞭解哥譚的機會，不論是從什麼角度。
“其實，哥譚這座城市對於我們驅魔界來說，都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迪恩說。
“作為獵人，我們的日常工作就是追蹤那些以人類為食或是致力於製造災難的鬼怪，所以經常全國各地跑，但是······哈哈。”山姆苦笑一聲。
“但是在此之前，你們從來沒有來過哥譚，對嗎？”蝙蝠俠接話道。
“是的。”迪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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