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筆記全都成了碎屑，輕輕碰便化為齏粉，比碎紙機還好用。
布魯斯：“······”
或許萊恩忘記了，他的記憶力足夠強到能夠將筆記上的所有內容都記下來。
但想到這裡，布魯斯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他能夠理解萊恩的憤怒，也深知自己這次做得太過分。
愧疚和煎熬已經如潮水般將布魯斯層層裹挾，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尤其是昨天晚上，即使自己已經做到這種地步，萊恩終究還是選擇幫助自己。這份善意，這無疑加重了布魯斯的愧疚感和負罪感。
但如果重來一次，他仍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甚至接下來，布魯斯會繼續尋找萊恩的弱點。
努力收拾了一下心情，布魯斯這才同意讓阿福進來。
“請進，阿福。”
一齣聲，布魯斯都被自己乾澀沙啞的嗓音驚到了。
這種狀態，夜巡都不需要變聲了。
進得門來，終於看到布魯斯，向來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的阿福嘆了口氣。
“唉，韋恩爺，雖然我很驚訝您和萊恩先生居然那麼快就走到這一步，但是再怎麼說，為了考慮，你們還是要節製的。”
節製······
布魯斯知道，阿福這是想岔了，於是，他趕解釋，“這次的況特殊，阿福，我其實是被阿斯太下藥了······”
簡單把昨晚的事覆述一遍，阿福的麵也終於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沉默良久，阿福嘆了口氣，“韋恩爺，恕我直言，這件事是您做錯了。萊恩先生從未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您這樣做，對他不公平。”
布魯斯默然不語。
見此景，阿福又嘆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他知道布魯斯的格是怎樣的，自然也清楚，自己沒有辦法勸說布魯斯改變想法。
但阿福還是想要嘗試一下，“韋恩爺，如果可以，您應該給萊恩先生道歉，好好解釋一番，解除誤會。”
“如果有機會的話······”布魯斯應道。
這時，阿福忽然會想到，布魯斯剛剛的敘述中提到了“昨晚”這個詞。
“咳咳，”阿福清了清嗓子，“韋恩爺，請允許我糾正您一點。”
“阿福，你說。”布魯斯心裡覺有些不對勁了。
“不是昨晚。”阿福一本正經地說。
“什麼？”布魯斯有些不著頭腦。
“是前天晚上。”阿福一字一頓地說。
布魯斯的眼眸瞪大了，“不要跟我說，阿福你的意思是，我們······呃······今天是週日？”
阿福點了點頭，然後毫不客氣地說出布魯斯刻意省略的容，“對，韋恩爺，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
布魯斯扶額。
他就說為什麼自己如今的狀態差到離譜，原來不是一個晚上，而是整整一天一夜。
怪不得！
“韋恩爺，請原諒我沒能進來勸阻你們。”
“阿福······”布魯斯擺了擺手，麵赧。
求求你了阿福，別再說了。
他已經開始在找房間裡有沒有地了。
“主要是我進不來，當時房間被一團巨大的瑩白團包裹住了，也是看到這個，我才能放心確認，是萊恩先生。”
阿福一邊為布魯斯找來，一邊解釋。
接過，沒有立刻穿上，布魯斯有些懵，“阿福，我今天有什麼重要的行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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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的話我想休息一天。
阿福皮笑不笑地說：“有，看醫生，我在唐人街認識一位不錯的中醫館醫生，可以讓他給您調理一下。”
“阿福，這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布魯斯覺得自己的沒有虛到立刻就要看醫生的程度。
阿福不語，隻是一味地拿起一個鏡子遞給布魯斯。
意思很明確：您自己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布魯斯不明所以地接過鏡子，看向鏡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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