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自己，轉頭對著阿福揮舞手臂，阿福卻像是沒有看到自己一樣，隻是在關心陷昏迷的自己的。
“人的靈魂狀態能夠反應出人心最真實的自我認知，很顯然，韋恩先生，你的自我認知是蝙蝠俠，而非布魯斯·韋恩。”
房間之中，隻有古一直勾勾地看著變靈魂狀態的布魯斯。
微微嘆了口氣，古一忽的手拽住靈魂狀態下的布魯斯手臂，下一刻，黑蝙蝠俠影與布魯斯·韋恩的影重合。
“呼——”
如同溺水之人一朝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布魯斯在阿福的攙扶下，緩了好久才稍微舒服一些。
“這就是萊恩和你的本分歧，他總以為蝙蝠戰之下藏著的是布魯斯韋恩，可事實恰恰相反——布魯斯韋恩這個份，才是你心裹在外麵的偽裝。”
“萊恩最難過的不是你的欺騙，”古一輕聲說，“而是你明明有機會坦白，卻選擇了最殘忍的方式。”
布魯斯神暗淡，“因為我是蝙蝠俠，我習慣了······懷疑所有人。”
何止是所有人，事實上，布魯斯連自己都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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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現在知道了，”古一肅然道，“有些信任值得冒險。”
布魯斯緩緩抬頭。
“既然你想要在我這裡尋求建議，那我想說的是，這便是我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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