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神情，似笑非笑地看著克勞力，突然伸出手。
克勞力一臉疑惑地看著萊恩，“怎麼，開竅了？要和我握手言和？”
萊恩不語，隻是晃了晃手，示意對方握住。
握就握，我能怕這個嗎？
克勞力微微撐起身子，依舊是滿臉的不屑，伸出右手握向萊恩的手。
然而，握上萊恩手的下一刻，他的表情突然變得精彩至極。
先是茫然，緊接著是震驚，最終化為深深的恐懼，那樣子，彷彿是在直麵路西法本尊。
他猛地想要抽回手，但卻被萊恩牢牢握住。
【鬥篷人！】
“你你你，你是鬥······”克勞力一臉驚恐。
惡魔需要和對方接才能更好到對方的靈魂狀況，克勞力為地獄之王也不例外。
因此，雖然克勞力和蝙蝠俠旁邊的這個咖啡店主相時間也不算短了，但一直將其當普普通通的人類，並未放在心上。
可如今，一朝到萊恩的手，對方與眾不同的靈魂狀態讓克勞力楞了一下，這才恍然驚覺，這不就是阿斯太曾經說的，鬥篷人的靈魂狀態嗎？
嘶——鬥篷人！
克勞力傻眼了。
“對，是我。”萊恩微笑著說。
“你······”克勞力下意識就想逃跑，奈何萊恩握住他的力道雖然不算很大，但卻怎麼都掙不開。
“不要張，克勞力先生，我並不會對你做什麼的。”萊恩安道。
克勞力嚥了口唾沫，努力穩住心神，問：“您想讓我做什麼？我願意效勞。”
萊恩低聲音，“倒也沒什麼，畢竟，你能夠看出來，如今我姓埋名，並沒有讓蝙蝠俠知道我的份，也希你能夠保守秘，同時，老實待在這裡，然後如你最開始所說，保護好蝙蝠俠。”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克勞力忙不疊答應下來，點頭如搗蒜。
這裡發生的一切並沒有鬨出多大的靜，哪怕是吧檯後的卡西迪奧不經意間看到這一幕，也隻能看到，咖啡店老板和惡魔握了個手罷了，甚至連克勞力的臉變化也被背對著他的萊恩擋得嚴嚴實實。
吧檯後，卡西迪奧見一臉不願、但還是走來幫忙清潔的克勞力，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克勞力瞪了卡西迪奧一下，“看什麼看？乾活！”
萊恩則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克勞力沒有來得及的躺椅上，很是舒服。
——
往後的一週裡，克勞力和卡西迪奧確實如他們所承諾的那樣，安安分分地待在咖啡店。
在此期間，確實發生了好多起針對蝙蝠俠的超自然事件，但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失敗的下場很慘，灰飛煙滅的那種。
天使對惡魔下手沒有任何憐憫可言萊恩能夠理解，可克勞力也沒有毫猶豫，他忍不住問了對方。
克勞力揮了揮手，撣掉灰塵，漫不經心地說：“他們明明知道路西法一旦困，我就不再會是他們的王，居然還這麼積極，這不是找死是什麼？我當然不會留手。”
地獄惡魔千千萬，真正出頭的卻沒有多，既然跑來，自然就是想要富貴險中求的，可惜失敗的下場也同樣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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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勞力，你說，”萊恩陷進沙發裡，目穿沈甸甸在哥譚上空的夜幕，輕聲發問，“為什麼我們一定要被防衛呢？就不能從源頭把危機解決掉嗎？”
克勞力強忍著沒有翻白眼，“蘭斯先生，您在想什麼呢？解決掉路西法嗎？你的想法有些過於······激進了。”
連天堂傾儘全力都隻是封印路西法，這位倒好，張口就想要乾掉路西法是吧？那可是墮天的晨星，地獄的真正主宰者。
“真的不能嗎？”萊恩的語氣中滿是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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