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撇了撇嘴，有些不滿，這樣的敗類還留著乾什麼？浪費糧食嗎？
雖然不讚成，但萊恩並沒有說什麼，轉而問：“需要我幫忙清除他的記憶嗎？你畢竟在他的麵前暴露身份了，他有沒有相信另說。”
布魯斯搖了搖頭，“不需要，”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他現在信了。”
萊恩先是一楞，很快明白了過來。
看來是剛剛的那一手暴力審訊終於讓小鮑爾斯意識到，布魯斯就是蝙蝠俠。
真·多麼痛的領悟。
至於為什麼現在不需要了，想來是小鮑爾斯的傷實在太嚴重，已經到了危及到了腦子的程度。
眾所周知，蝙蝠俠是不殺人的，但是卻能輕易讓人生不如死。
傻子、植人、全癱瘓······這些狀態都沒死不是嗎？
這也是為什麼蝙蝠俠能夠為哥譚罪犯們最恐懼的噩夢，他們寧願死，也不願意遇到蝙蝠俠。
想通這一點，萊恩忍不住想調笑兩句，卻發現布魯斯的麵依舊很沈，也收了調笑的心思，關心道：“從小鮑爾斯那裡得到什麼有用的報了嗎？”
布魯斯微微撥出一口氣，說：“鮑爾斯家族是貓頭鷹法庭的員家族之一，而小鮑爾斯作為繼承人，從小便接法庭的洗腦和培養，所以對於法庭的況有較多的瞭解，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調利爪的原因。”
“他應該說了很多和法庭有關的資訊吧？”
“是，在說完所有他所知道的法庭報後，他補充了一句，在黑暗中的不隻有蝙蝠，還有貓頭鷹。”布魯斯的眉頭皺，出銳利的芒。
當小鮑爾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話在布魯斯的心之中掀起驚濤駭浪。
長久以來埋藏在心底的擔憂被證實了——蝙蝠俠並不是哥譚黑暗中唯一的主宰，有一個更加古老、藏得更深的勢力，一直在黑暗中冷眼旁觀。
這幾乎是對蝙蝠俠十幾年來努力的徹底否定，讓他的努力幾乎了笑話。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布魯斯將貓頭鷹法庭的威脅等級提升到最高。
萊恩察覺到了布魯斯的緒有些低沈，斷然道：“黑暗中也不止有貓頭鷹，還有老鼠、蜥蜴、狼、貓咪······夜行可太多了，舉都舉不完。”
布魯斯一楞，進而微笑，眉頭都舒展了開來：“是啊，夜行有很多，確實不隻蝙蝠和貓頭鷹。”
“不過，他們既然能夠在哥譚潛伏那麼長時間，也是有些本事的，我打算順著鮑爾森家族這條線順藤瓜，爭取打貓頭鷹法庭的部，將他們一網打儘。”
“而且，這件事要快。”
萊恩挑了挑眉，“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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