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C120 小醜：surprise! ……
前往貓頭鷹老巢的時機, 比蝙蝠俠預想中來得早得多。
萊恩離開後不久，小鮑爾斯就接到了貓頭鷹法庭的緊急傳訊。
“蝙、蝙蝠俠……法庭剛剛通知所有成員立刻集合。”小鮑爾斯放下通訊器，小心翼翼地對麵前的“利爪”說道。
他心裡暗暗叫苦——本該保護自己的手下, 如今卻成了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而且是四把。他們圍在身邊，看似護衛, 實為監視。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踏入那場拍賣會。
但事已至此，小鮑爾斯隻能咬牙配合蝙蝠俠。
“知道所為何事嗎？”蝙蝠俠問。
“沒有明說, 但很可能與小醜有關。如此緊急召集所有人, 一定是有了重大進展……說不定那些老傢夥已經得手了。”小鮑爾斯不敢隱瞞, 低聲說出自己的推測。
“走吧。”蝙蝠俠言簡意賅。
事發突然，機不可失, 來不及等萊恩回來了, 他不得不獨自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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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瞥向小鮑爾斯：“如果這次能端掉貓頭鷹法庭, 算你將功折罪。”
小鮑爾斯一怔，隨即臉上湧出狂喜，連連點頭：“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上殷勤，他心裡卻飛快盤算：若是蝙蝠俠贏了，自己下場總不會太糟；若是法庭贏了, 就咬定是故意引蝙蝠俠甕。左右不虧, 這波不輸。
蝙蝠俠多能猜到他的心思, 但並不在意——拿這樣一隻小貓頭鷹，並不困難。
……
哥譚地底，狹窄昏黑的通道裡迴盪著腳步聲。
為首者黑袍覆、貓頭鷹麵遮臉，後跟著四道同樣裝束的影。一行人沉默行進, 如同夜行的鬼魅。
在小鮑爾斯的引領下，蝙蝠俠正走向傳說中的貓頭鷹法庭老巢。
走廊兩側每隔數米便設燭臺，昏黃的勉強照亮前路，但蝙蝠俠卻到自己正一步步踏哥譚最腐朽、最黑暗的深淵。
空氣中瀰漫的陳舊與溼的氣味，幾乎令人作嘔。
下心頭的厭惡，蝙蝠俠仔細觀察四周，眼眸微瞇。
他立刻意識到：貓頭鷹法庭利用了哥譚建城初期留的地下管網係統。這套係統早已因年久失修、技落後而被廢棄，迅速被更先進的係統替代。
它太老、也太深，即便是對哥譚瞭如指掌的蝙蝠俠，也是首次踏足。難怪他一直未能發現貓頭鷹的巢。
原來在這廢棄管網的深，貓頭鷹法庭用上百年的時間，悄然築起了一個黑暗的巢，將極致的瘋狂與權力掩埋於此。
“到了。”前方的小鮑爾斯極輕地說了一句。
蝙蝠俠停下腳步，眼前是一扇鏽跡斑駁的鐵門。
小鮑爾斯手懸在門把上，回頭看了看蝙蝠俠。見對方沒有表示反對，他才握冰冷把手，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
剎那間，細低沈的談聲從門湧出，裹挾著一難以形容的怪異氣息撲麵而來。
門後是一座開闊得令人震撼的主廳，寬敞到即使中央矗立著一尊巨大的貓頭鷹石像，也毫不顯得仄。
數十道影三三兩兩地立在雕像周圍，皆穿與小鮑爾斯一樣的黑袍，臉上覆蓋著慘白的貓頭鷹麵。他們低聲談，聲音得極低，宛如一群蟄伏的夜梟。每人後或多或跟著幾名“利爪”。
過麵的眼孔，蝙蝠俠冷冷掃視這些人，目如覆寒霜。
他從不衝。
但此刻，某種念頭幾乎難以製——若是在這裡投下一枚重磅炸彈，是不是就能把這幫蛀蟲全都消滅了……
被蝙蝠俠的視線掃過的貓頭鷹們忽然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
這若有若無的涼意是怎麼回事？看來以後得考慮在這兒裝暖氣了。
小鮑爾斯後，蝙蝠俠微微低頭，收回殺意，繼續扮演沒有的利爪殺手。這些人都必須清除，但不是現在。至，要先弄清楚他們的謀究竟是什麼。
與萊恩的不在意不同，蝙蝠俠與小醜打道那麼多年，凡是涉及小醜的事，他從不敢掉以輕心。貓頭鷹法庭實在是太託大了，怎麼敢利用小醜的！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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