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蝙蝠俠的聲音中聽不出情緒。
“可以，隻是要耗費一些心神罷了，差不多算是，數學題寫個三天三夜，畢竟要改寫世界底層程式碼，工作量可不小。”萊恩將身體往車後座靠了靠，打了個哈欠，“我睡會兒，到了再喊我。”
隨後，也不管蝙蝠俠有沒有答應，萊恩便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平緩綿長，很快便睡了過去。
蝙蝠車依舊保持勻速，向著目的地快速進發。
沒了交談聲，車內變得靜悄悄的，隻剩下引擎的低鳴。
哥譚下雨了。
從“滴滴嗒嗒”很快變成“嘩啦啦”，雨下大了。
原本麵無表情開車的蝙蝠俠，嘴角極緩慢地向上勾起，扯出一抹極淡的笑容。
而隨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微笑也變成了大笑，最終變成了誇張到極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然而，這笑容依舊是無聲無息的，車內始終靜得可怕。
“唔······”睡夢中的萊恩發出一聲囈語，蝙蝠俠臉上的詭異笑容立刻收了回去，重新變成麵無表情。
可不能現在就暴了，不然就玩不下去了。
蝙蝠俠的意識空間裡，小醜攤了攤手，對蝙蝠俠無奈地說：“好吧，蝙蝠甜心，我承認，萊恩先生確實有些難對付，看來我想得好好想一想方法了。”
“不過呢，問題不大，”小醜笑了笑，聲音裡滿是勝券在握的愉悅，“反正我掌控了你的，已經是立於不敗之地了，畢竟，我可不覺得萊恩先生會捨得傷害你。”
蝙蝠車在暴雨中劃開一道路線，穩穩停到蝙蝠。
蝙蝠俠轉頭，想要告訴萊恩到了，目落下時，卻見副駕駛的人依舊陷沈睡，毫無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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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的眼眸微微瞇起，手掌一翻，一把閃著寒的蝙蝠飛鏢悄然出現在手中，淩厲而刻薄的目一寸寸掃過麵前之人。
萊恩今天穿著一黑短袖，襯得皮白皙如易碎的羊脂玉一般。
“蝙蝠俠”的目之中混雜著對好事既迷又摧毀的熾熱，以及一因為無法輕易得手而滋生的、更加濃重的興味。
意識空間中，小醜對沉默看著熒幕的蝙蝠俠低語：“看，他多麼信任‘你’，在我麵前睡得這麼沈，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是多麼可笑，你說是吧，我親的蝙蝠？”
蝙蝠俠依舊沉默不語。
小醜嘆道：“小蝙蝠，你的眼確實不錯，隻不過，越是好的事，就越讓人想親手敲碎看看啊。”
他誠懇地看著蝙蝠俠，語氣突然變得可憐兮兮：“怎麼辦，小蝙蝠，我要忍不住了，你快說點什麼阻止我。”
蝙蝠俠無於衷，反而出奇怪之，像是在看個傻子：“我為什麼要阻止你？”
反正你又奈何不了萊恩。
這是蝙蝠俠的言下之意，沒有說出來，但小醜聽出來了。
小醜被這麼一噎，恨恨轉頭，不再去看蝙蝠俠。
終於扳回一局，但蝙蝠俠卻沒有任何輕鬆之。
他不聲地打量著周遭場景，努力尋找破局之法。
如今當務之急，是儘快重新掌控自己的，不然鬼知道小醜會藉此搞出多大的事。
至也要爭取讓萊恩知道如今這幅並不是由自己掌控。
雖然小醜暫時無法傷害萊恩，但以蝙蝠俠對萊恩的瞭解，就算萊恩知道是小醜在掌控自己的，也同樣做不到下手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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