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C124 萊恩能救她 晉江獨發……
從紐約回到韋恩莊園, 萊恩重新將自己陷入舒適的躺椅中。
雙手搭在腹部，不用仰頭便能望到星空。
星河璀璨，難得的晴朗夜空, 萊恩的眉梢卻染上了一片愁緒。
他的視線彷彿越過迢迢時空, 追上那道正在哥譚夜巡的黑色身影。
隻可惜，故人形在, 神卻被困住了。
從倫敦回到哥譚後，其實，在看到蝙蝠俠的第一眼, 他便悚然驚覺, 眼前之人並非蝙蝠俠。
雖然外在沒有任何變化, 內裡卻完全不同。不是易容，而是徹頭徹尾換了個意識。
這種情況萊恩可太熟悉了, 畢竟說來慚愧, 他以前可經常這麼乾。
在與那雙完全陌生的眼眸對視瞬間，天知道他當時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壓住內心翻湧的情緒, 用上生平最大的演技，表現得自然如常，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現。
萊恩不由在心中暗暗苦笑，原來這就是上帝想要提醒自己的事情嗎？
小心蝙蝠俠，因為此刻的蝙蝠俠已經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人了。
分別時還好好的, 等他回來就已經物是人非。
萊恩懷疑, 應該是自己離開後, 蝙蝠俠獨自前去對付貓頭鷹老巢時出的意外。既然沒有等待自己回來再一起行，想來是出了什麼急況不得不立刻出發。能讓蝙蝠俠如此急迫的，定然是和小醜有關。
“小醜……”萊恩輕聲咀嚼著這個名字，神覆雜。
一直以來, 因為和小醜第一次麵時對方的表現太過拉，萊恩從未正眼瞧過對方，也對蝙蝠俠對於小醜的謹慎無法理解。
但如今，在萊恩眼中就是個小醜的小醜，卻給他來了個最狠的一擊，直擊肋、深可見骨的那種。
在發現蝙蝠俠的意識被頂替後，他沒有選擇輕舉妄。
意識領域畢竟不比現實。
如果對方是用武力劫持蝙蝠俠，那他有無數種方法救下蝙蝠俠。可如今的蝙蝠俠是被佔了意識，通俗來說就是被“頂號”了，這是萊恩從未遇到過的況。
他也曾試著“登”，但卻到了極大的阻礙。倒也不是不能強行突破這道意識防線，但這可能會給蝙蝠俠的大腦帶來毀滅的傷害，這是萊恩所不願意看到的。
因此，他也隻能先穩住對方，先查出事的前因後果，有了萬全的準備再行。
隻要對方沒有發癲到故意傷害蝙蝠俠的，萊恩姑且陪對方演一段時間也無妨。
他一直有在關注著蝙蝠俠的狀況，尤其是量，但凡出現一點兒不對勁的苗頭，他便會果斷出手。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糟蹋蝙蝠俠的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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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話怎麼聽著有些怪？
想到這裡，萊恩麵一僵，但很快搖了搖頭。
哎呀，反正道理就是這個道理。
萊恩的腦中也曾閃過最壞的念頭：萬一蝙蝠俠的意識並非被佔，而是被消滅了呢？
這個想法一齣，就像一盆冰水順著他的後脖頸當頭淋下去，整個後背都溼冷一片，令他渾發涼。
但很快，他就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不會的，蝙蝠俠的自我意識定然還在。
這並非萊恩在自欺欺人。
萊恩相信蝙蝠俠，而蝙蝠俠瞭解小醜，所以對小醜還是有些瞭解的。
就憑小醜那對蝙蝠俠病態的追求，既然小醜如今還有興趣玩扮演蝙蝠俠的遊戲，說明蝙蝠俠的意識肯定還被困在之中，隻是失去了對的掌控能力。這對於小醜來說，才有趣不是嗎？
他都能想象到，此時的小醜肯定正懷著最大的惡意，饒有興趣地觀察自己的種種反應，或許還會讓蝙蝠俠在旁邊眼睜睜看著。
這種被人拿住肋的滋味並不好，但為了能夠穩住小醜，萊恩喃喃：“算了算了，我就段時間的委屈，等蝙蝠俠回來，我要加倍要回來。”
不知過了多久，寂靜的臺上，忽的傳來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聲，但很快便被夜風吹散，再無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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