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C131 管家俠永遠是最靠譜的 晉江……
“談判？你有什麼籌碼, 說來聽聽。”阿福依舊端著槍。
小醜刻意放緩了語速，觀察著阿福的表情，“你看, 我其實沒有騙你, 蝙蝠俠的意識確實還在。殺了我，就等於殺了他。而如果你傷到這具身體, 萊恩也會感同身受。”
阿福隻是沉默。
小醜不死心，“所以，我們或許可以達成一個協議。比如······讓我借用這個身體一段時間, 我保證不會玩壞。但相對的, 你得放下槍, 放我自由。”
說完，小醜期待地看向阿福。
阿福依舊麵無表情。
小醜的笑容僵在臉上, 心裡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 阿福漠然道：“與一個滿嘴謊言的瘋子談判，將會是對托馬斯老爺和瑪莎夫人最大的不敬, 也會是我職業生涯的侮辱。”
他舉起槍，槍口穩穩對準小醜的左臂。那裡神經末梢分佈較為稀疏，對疼痛的感知程度相對較低。
“不，等等——”小醜想跑，但唯一的出路已經被阿福堵死。想躲, 可蝙蝠洞又太過空曠。
砰——
寒芒一閃, 麻醉彈精準擊中小醜的左臂, 痠麻無力的感覺瞬間席捲小醜全身。
小醜惡狠狠地盯著阿福，裡不住尖和咒罵，但麻醉劑的效果開始發揮作用，小醜很快連話都說不出來。
阿福緩步走近, 居高臨下看著對方。
小醜失去平衡，跌倒在地，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約約聽到了一聲嘆息。
意識空間中，麵前的大熒幕變漆黑一片，小醜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外麵，阿福終於卸下冰冷的偽裝，小心翼翼地將布魯斯的安置在床上。
“抱歉，爺，這是必要的措施。”阿福輕聲說，開始用特製的束帶固定住布魯斯的四肢。這些束帶異常堅韌，但又足夠，不會傷害到布魯斯。
阿福的作細致耐心，像是在為布魯斯掖被角。
做好這一切，阿福這才慢慢直起腰來。他想了想，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對麵很快接通，阿福道：“萊恩先生，或許我們需要討論一下韋恩爺的事了。”
電話的另一邊，萊恩沉默了一會兒，“······好。”
——
在接到阿福的電話前，萊恩已然知道韋恩莊園發生的一切。
當時他正在幫託尼做實驗。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萊恩隻是老老實實待在一邊，沒打算摻和到託尼的實驗中。
但有次託尼遇到了瓶頸，不住嘟囔著“溫度還不夠”之類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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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好奇湊上去問了下，託尼卻不耐煩地說：“你又不懂。”
萊恩十分誠懇地說：“或許我能幫上忙呢？”
“你能幫什麼忙？你連化學基礎學科都沒學過······”託尼下意識懟了句，但又突然頓住，猛地抬頭看向萊恩，眼睛亮得嚇人，“別說，萊恩，或許你真的能幫忙。”
“願意效勞。”萊恩主站起來。
“我已經獲得了反質粒子的衍圖譜······呃，算了，說這些你也聽不懂，”在萊恩抗議前，託尼已經自己止住話頭，乾脆道，“簡而言之就是，我現在需要絕對高溫，但這種溫度已經超過現有理框架下的極限，哪怕是使用對撞機所獲得的瞬間溫度也達不到。”
“高溫是吧？”萊恩若有所思，“你要多度？”
“兩倍的普朗克溫度。”託尼趕說，然後一臉期待地看向萊恩。
“呃······”萊恩麵難，“這是多度？”
託尼無語，“不是，萊恩，這不是理常識嗎？你居然連這都不知道？！”
萊恩尷尬地撓了撓頭，乾脆轉移話題，“反正就是提升溫度是吧，你說停就停如何？”
“也行。”託尼撓了撓頭，“但你得全程按我說的作，不然過高的溫度也就意味著極強的能量，比核彈還要危險的那種。”
“沒問題。”萊恩點頭答應。
這之後，萊恩用瑩白線將託尼劃定的質包裹起來，開始一點點增加溫度，託尼則是在四周圍上各種萊恩看不懂用途的儀，應該是用來監測溫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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