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被他蹭得不住後仰，隻能擰著眉，糾結了會兒，閉著眼把手遞給他。
盛遲忌卻不要他的手，他啄吻著謝元提的手心，得逞地笑，哄他：“乖元元，今天換。”
謝元提不明所以，費解地看了他片刻，聽話地照做。
……
翌日，謝元提睡到巳時才醒。
醒來的時候，渾上下還是到極其不適，舌尖，瓣，耳尖，上甚至是……又麻又燙又痛，像被反反覆覆磨了無數遍。
腦袋倒是不怎麼疼，像是有人著他喝過了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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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元提坐起來，先是皺眉掃了眼這明顯不是他房間的屋子，隨即實在對上的疼到困，拉開寢低頭看了眼。
一看之下，頭皮發麻。
他的膛上不知何時，佈滿了青紫泛黃的痕跡，幾乎沒幾個好地兒，雪白的一襯，彷彿過什麼淩-一般，目驚心。
謝元提愕然地看著上的痕跡，昨晚的記憶模模糊糊，斷斷續續進了一些片段進腦海。
謝元提很想告訴自己，這些痕跡是昨晚盛遲忌趁他睡著了打了他一頓留下的。
但湧腦海的片段卻完全不同。
盛遲忌不知道發什麼大瘋，摁著他從頭到腳地啃了一遍。
他太白，容易留印子，盛遲忌也沒怎麼用力，卻連他的腳踝上都留了幾個指印。
剩下的，兩條大間火辣辣，彷彿被什麼反覆挲過的痕跡，他不太想看。
謝元提麵無表地放下被子，閉眼。
……程文亦給的什麼破酒！
盛遲忌又上哪兒去了？
不對。
他等著盛遲忌做什麼，趕趁盛遲忌還沒回來立刻回屋，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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