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好得了。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爸,媽,你們若是報了公安,我該怎麼辦?楊家怎麼對妹妹,我根本不知情啊”
林援朝冷眼瞥她,語氣決絕:“別再叫我們爸媽,林姝,你總歸是楊家人,還是回到楊家最好。”
林姝搖著頭往後踉蹌兩步,嘴巴直嘀咕著:“不!我不走!我是師長的女兒,我是師長女兒,我才不是鄉下村婦的女兒......”
就在這時,門外一陣聲音。
“怎麼還叫上公安了?”
“林姝真是被換的?”
“看來是真的了,我就說林姝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跟咱們林師長夫妻倆哪有長得像地方!”
......
林姝聽到這些斷斷續續的話心裡更是不舒服,正想出去說幾句。
林援朝的警衛員帶著幾名公安人員走了進來。
為首的公安問:“林師長,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林援朝走上前,將事情的經過簡要地敘述了一遍。
從二十年前的偷換孩子,到楊小茹所說的被虐待一事,再到林姝的身份問題,全都說清楚了。
幾名公安人員聽完後,臉色沉了下去,神情凝重。
“林師長,您說的這些我們一定會徹查清楚,給您一個交代。”
隨後,公安人員開始對林姝和楊小茹進行詢問。
林姝起初還不配合,但公安人員也不是吃素的。
連嚇唬帶威脅,讓林姝把事情吐露了個清楚。
她算是受害者,截止到楊小茹過來認親,她都一直不知道自己不是林師長的親生女兒。
公安一開始並不相信,問她成年的時候楊家就沒有人來找過她?
林姝搖頭。
看那表情算是真的,
輪到楊小茹時,她一字一句將她是如何發現自己不是楊家親女兒,這些年是怎麼生活的全都說清楚。
她每說一件事,淩雪和林援朝就心如刀割,對楊小茹的愧疚更深了些。
公安人員做完筆錄後,本打算將林姝和楊小茹帶到公安局繼續調查。
但因天色太晚,林援朝建議將她們兩個先留在家屬院住一晚,第二天再來接人。
淩雪明天正好也能跟著去。
公安猶豫了下,最後隻留下一人在軍區招待所住下。
林姝住到一個空院子裡去,楊小茹則是在家,住進了林姝的房間。
“小茹,這房間你哪裡不滿意告訴媽媽,媽媽給你全換都可以。”
楊小茹搖頭,抱住淩雪認真道。
“媽媽,我從小就穿別人扔掉的衣服長大,住草垛子,現在能擁有這些,我已經很高興了,哪有什麼滿意不滿意。”
淩雪聽到這話心裡的愧疚更深了。
“那也不行,等楊家的事情結尾了,媽媽帶你多買幾件衣服,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好”
淩雪又囑咐幾句離開了,楊小茹躺在床上滾了幾圈。
“我就是得用林姝的東西才行,要不然該怎麼惡心她呢?”
說完她就起來去衝了個熱水澡,然後去高高興興地打開林姝梳妝台裡的化妝品認認真真的塗抹全身。
她這身體真是瘦得骨頭都能摸到了。
楊小茹眼睛一瞥,看到那個零食盒子,手指一勾就拿了過來。
盤腿在床上像隻小鬆鼠一樣吃個不停。
良久,打了個飽嗝才真正躺下,悄悄從胸口拿出一張紙條。
上麵的墨微微有些褪色,但仍能看清楚一個圓圈裡麵是一個笑臉。
她輕輕捏住那張紙條放到胸口,心安的睡了。
秦家房間裡
江遙洗完澡坐在床的一側塗身體乳,秦牧躺的平整,像是睡著了一樣。
她悄悄瞥了一眼,確定人的呼吸平穩,這才放鬆下來,慢悠悠的和小黑說話。
【看來那個非禮我的女孩還真就是林師長的親生女兒,你說她這麼多天乾嘛去了?怎麼現在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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