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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跡比現在稚嫩很多。
但每一筆都很用力。
陳銘把這張紙按在桌上。
“周月,直播畫麵給這張紙。”
凰青橙那邊立刻切畫麵。
直播間再次炸開。
“臥槽,這是陳銘七年前寫的?”
“他那時候就準備複活洛可可了?”
“不是臨時炒作啊,他真準備了七年!”
“第七墓園滾遠點!”
“陳銘是洛可可的禦獸師!”
“洛可可是陳銘家人!”
登記醫生手裡的筆開始發出刺耳摩擦聲。
她強行往木牌上寫。
可是木牌上的“陳銘”兩個字開始抖。
不是被劃掉。
是被另一種東西頂住了。
第七墓園想登記陳銘。
可陳銘自己早就登記過自己。
不是登記給協會。
不是登記給平台。
是登記給洛可可。
他從七年前開始,就把自己和洛可可綁在一起。
你第七墓園現在來搶?
晚了。
登記醫生不信。
她把筆狠狠往木牌上一紮。
黑水順著木牌湧出,直接纏住陳銘腳下的影子。
陳銘身體一晃。
登記醫生猛的站起。
她的白大褂裡鑽出十幾根黑色手術線,全部衝向桌上的舊計劃紙。
洛可可抬手。
黑焰刀斬下。
這一次,她沒有任何猶豫。
十幾根手術線被齊齊切斷。
登記醫生還想再寫,趙人傑的雷紋巨鷹已經撲了上去。
電弧纏住她的手腕。
沈清嵐從側麵衝出,短刀直接釘穿登記醫生的筆杆。
哢嚓。
那支滴黑水的筆裂了。
登記醫生的動作停住。
陳銘抓住這個瞬間,低頭看向自己的影子。
“洛可可。”
“嗯。”
“燒。”
暗夜蛛後腹部猛的鼓起。
大量蛛絲射出,層層纏在井口上。
可蛛絲剛碰到井水,就被黑水腐蝕出黑斑。
趙人傑補聖光。
蛛絲多撐了幾秒。
但井水太重。
黑水翻上來,蛛絲一層層斷裂。
青鱗看見後,咬牙爬到井邊。
她魚尾上的傷口還在流黑水。
可她還是把尾巴探進井裡。
清水從她尾鰭裡湧出,和井水撞在一起。
黑水被壓下去一點。
沈銀屏也伸出藍發,順著井壁往下鑽。
白珠兒用蚌殼卡住井口邊緣,硬生生撐開一個角度。
軟糖從小喵斯頭上跳下去,攤成一張小小的膜,貼在蛛絲最薄的的方。
四個剛救出來的女禦獸,又一次開始幫忙。
她們不是不怕。
她們比誰都怕。
她們剛從棺裡出來,身體還沒恢複,名字也剛找回來。
可井底還有名字。
還有同類。
陳銘看了她們一眼,沒有勸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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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勸她們退,比罵她們還難受。
他隻說了一句。
“撐十秒。”
小喵斯立刻衝到井邊,尾環全開。
“十秒喵!”
趙人傑雙掌按在的上,聖光一路鋪向井口。
沈清嵐帶安全員把固定湖棺的繩索綁到總泵房外的承重牆上。
龍骸騎士和骸骨盾衛負責拖棺後退。
鐵羽隼在半空切黑線。
骨紋獵犬守著門口,防止排水溝裡再爬東西出來。
陳銘自己則把那本登記冊搶了過來。
登記醫生想撲回去。
洛可可一刀釘住她肩膀。
黑焰燒進她體內,把她死死壓在井邊。
陳銘翻開登記冊。
這東西比想象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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