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的心中，這一刻真的是湧起了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
這個年輕人不僅輕易破開了她的防禦技能，而且還傷到了她。
她已經不記得，她有多長時間沒受過傷了。
可是現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然傷到了她！！！
這對她來說，真的是很不可思議。
林默的心中則是有些惋惜。
差一點！
隻差一點！！
如果這老嫗的速度再慢一點，他剛剛那一劍應該就能要了她的命，給孫磊和瑪莎報仇。
但是，老嫗的反應和速度都太快了！！！
而錯過了剛剛這一次機會，他再想殺死老嫗，恐怕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小子，你這把武器是哪裡來的？？”老嫗看著林默手中的赤紅長劍，眼中的驚駭變成了一抹饒有興趣的神色。
她已經看出來了，林默能破開她的光盾，還能傷到她，完全是這把劍的功勞。
林默神了。
這老嫗知道他是空間係師，知道界石在他手上，但卻不知道這把劍的存在。
也就是說，老嫗能過某種方式“看”到他，但卻看不到他在那間金屬室裡發生的事。
“還有你的寵……”老嫗眼中的好奇越來越濃：“是怎麼召喚出來的？？”
如果說一開始，抓林默隻是為了界石，那麼現在，對於【瞬間召喚】的重視程度，已經毫不亞於界石了。
作為一個強大的師，太清楚，這種能力意味著什麼了。
林默看著老嫗，沒有說話。
但他的大腦卻在飛速轉。
他在想，還有什麼辦法，能幫他創造出殺死老嫗的機會。
但很快，他就得出了結論——沒有任何辦法。
他傳說級的實力，在這個老嫗麵前實在是太弱了！
他的諸多寵中，唯二能給這個老嫗造一威脅的，也就隻有空間係的玄武，還有時間係的噎鳴了。
但是，老嫗也是空間係師，時間係技能對它的效果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至於時間係，如果噎鳴和玄武是同樣的長等級，那他也許還有拚一把的機會。
可目前的噎鳴隻有一階中級，長等級實在是太低了。
噎鳴如果出其不意，也許能讓老嫗的作出現一的遲緩，但那一遲緩，本不足以讓他殺死老嫗，除非……他能靠近到非常近的距離。
“小子，回答我的問題。”老嫗再次開口了。
林默看向老嫗：“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人還是凶？？
他仔細觀察了老嫗。
老嫗的上半，完完全全就是人的，包括的手臂和手掌，也都和人沒有任何區別。
包括老嫗臉上的皺紋，也都和蒼老的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這說明，老嫗應該不是某種很像人類的凶獸。
可是，老嫗下半身卻是實打實的凶獸身體，這絕不是透過某種技能可以實現的效果。
他現在唯一不確定的是，老嫗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是怎麼連線的。
因為老嫗身上穿著一件彷彿破布般衣服，那衣服遮住了她上半身和下半身連線的部位。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老嫗語氣很強硬。
林默抬起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界石在我的禦獸空間裡，你也許還能趁我不注意突然搶走，但【瞬間召喚】的秘密，就隻有這裡知道，你如果想知道，最好對我客氣一點。”
“嗬嗬……”老嫗又發出了她那種砂輪摩擦般的難聽笑聲，而後她抬起手，對著虛空一抓。
“唰！”
一道人類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老嫗的手掌之中。
看著那道身影，林默身體一震，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半步。
老者手中的那道身影，正是最早消失的瑪莎。
而透過瑪莎胸口有規律的起伏可以判斷，瑪莎還活著，隻是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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