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祖的聲音也伴隨著響起:"雙相之爭,銀相獲勝!"
銀相自然指的是卓白鹿,根據他們之前所選,他便在棋局之中扮演著銀相的身份。
袁氏祖似乎沉聲一會,便再次說道:"二士為老夫心腹之選,唯有忠誠之心,方能傳承老夫傳承,眼下你們自己選擇吧?"
噠!
當場景再度變化時。
他們則是出現在一座古老風格的大殿,大殿不是很大,卻擺放著諸多棋台,一種安靜的氛圍讓人心中一靜。
而袁慶也不知為何,心中悶氣一掃而空,反而氣息平穩,十分流暢。感覺大殿的氛圍,讓他的心開始沉浸下來,感受周圍靈氣的流動。
這氛圍,的確十分適合修煉!
然而,當一道光幕一現,蘇允和袁慶同時望了過去,是江湛、牧元、韓曉東他們,率先開口的牧元見到隊長,趕忙說道:"隊長,你沒事吧?"
袁慶下意識的望了一眼卓白鹿,連忙搖頭:"沒事沒事,話說你們怎麽樣?"
牧元便將他們經曆的告訴了隊長,他們四人也經曆五兵雙炮,以及一馬。
不過他們卻與卓白鹿與袁慶不一的是,他們沒有雙相之爭。
一頓寒暄之後。
大殿之上,擺著一台特殊材質的棋桌,上有兩方,一方為黑,一方為紅。
而那棋局的擺動方向,正是他們之前所經曆的棋位。
然後一道光影出現在棋桌一側。
漸漸地視線清晰,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位花甲老人,年邁的身軀身著樸衣,但卻乾淨整潔,他低著頭似是打量棋桌上的棋局。
然後低聲發出很真實的聲音:"雙士之選,乃老夫心腹所選,你們選好人選,前來與老夫下上一盤棋!"
山師隊他們,很快便是把袁慶推了出來,畢竟隊長才是袁先祖的嫡係弟子,若說四人最合適的,也莫過於隊長。
對此,袁慶拱手對隊員道:"這次便承你們的人情,等離開這裏,我會回報你們的。"
蘇允則是一笑,可愛的樣子道:"白鹿哥,你就趕緊去吧,下棋我可不會。"
推推搡搡就上台了,當袁慶再次麵對卓白鹿的時候,他腳底一沉,感覺被他壓了一線。
不過,他深吸一口氣,還好下棋的人不是他。
袁氏祖右手一揮,棋桌化為兩台,而他身影分開,化為兩道人影,分別坐了下來。
卓白鹿知道自己麵對的是怎樣的棋盤高手,於是他很紳士卻有風度的作揖行禮:"前輩棋藝,讓晚輩深感震撼,今日對決,還望前輩手下留情!"
袁氏祖直言道:"人若如棋,棋走一步,若人走一步,今日之棋,不在輸贏,而在人心!"
卓白鹿點頭,心有體會,人心,這便是袁氏祖所言的忠誠之心。
可他呢?
他沒有回答,他持紅棋,先走一步,與一位上古的象棋高手過招,的確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袁氏祖以棋為局,道來人生之道,相比眼下所走之棋,他所言的這些,每一句都讓桌百裏深有感觸。
兩者各走風格,若說卓白鹿棋法,果斷決絕;那袁氏祖的棋法,則是猶如古潭,看似平靜,實則波濤洶湧,暗藏玄機。
"少年,你若為卒,且行這一步,可要想好,你所麵對的便是軍馬的威脅?"
卒過停大河,深入敵營,左軍、左馬相對,若他進去一步,卒便是死。
隻是卒死,則軍活。
卓白鹿沒有猶豫,一卒越過大河,隨後被左馬吃掉,而後他一軍長槍直入,直搗左馬,並且吃上一卒。
局麵明顯卓白鹿成了上風,一卒之死為他鋪開大勝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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