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聖體？”
洛冰璃眼中閃過幾分意外，盯著麵前的人看了半天，才若有所思問：“就是……你家老祖的那種聖體？”
同時。
她也是一位對各類血脈、體質，極有研究的修行者。
哪怕在天才輩出的中州之地，顧星霓的地位依舊極高，不少強大的勢力，都將其奉為座上賓。
“嗯。”
顧星霓淡淡點頭，聲音平靜道：“按照我族中記載，我們家族的初祖，的確是一位擁有混元聖體之人。”
“那這玄姹仙體……”
洛冰璃有些好奇。
“你應該知道，無論多麼強大的血脈，在家族世代傳承的過程中，都會逐漸被稀釋，或與其他體質相互融合、改變。”
顧星霓的聲音很平靜，像是一汪萬年無波的古井。
她和洛冰璃都是冷漠的性子。
但兩人又略有不同，洛冰璃是冷傲，是源自於絕對的天賦與實力，源自於一劍劍砍出來的同代無敵。
而顧星霓的冷漠，準確來說，更像是一種處於旁觀者角度的絕對理性。
“這我明白。”
洛冰璃若有所思，突然想到什麼，挑眉看向顧星霓道：“我這徒兒，不會跟你有什麼親戚吧？”
“不好說。”
顧星霓打量了秦傾顏一眼。
她們兩人的交談，是以傳音進行的，而秦傾顏又已然入定，自是聽不見兩人的交談。
端詳片刻。
顧星霓再次開口道：“應該不是，我們家族的血脈，擁有一股特殊的感應，而她身上沒有。”
頓了頓。
她視線重回洛冰璃身上：“話又說回來，初代先祖已經是十個紀元潮汐前的存在，這無儘的歲月中，哪怕混元聖體很稀有，世間總歸會再誕生的。”
“說的也是。”
洛冰璃聳了聳肩膀。
其實。
她也並非完全冷傲無情的，隻有在值得認可的人麵前，她才會表現得相對隨和鬆垮一些。
“你找我來，是為了讓我帶走她？”
顧星霓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開口試探道。
“算是吧。”
洛冰璃也沒隱瞞自己的想法：“玄姹仙體我沒接觸過，也不知道怎麼教，這麼好的苗子，在我門下……浪費了，跟著你，她才能得到最正確的培養。”
“……”
顧星霓沒有回答，隻是定定地看著洛冰璃。
半晌。
她神色有些複雜地吐出一句：“你……竟然也會為別人考慮？”
“這叫什麼話？”
洛冰璃一臉無語，不甘示弱道：“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質疑我的師德，既然收了人家入門，承了人家三拜九叩，我肯定要為他們負責的。”
“真稀奇。”
顧星霓小聲嘀咕了一句。
見洛冰璃柳眉倒豎，她將到了嘴邊的吐槽，又重新咽了回去，話鋒一轉道：“過些時日吧，我此來大荒，還有兩件事要做，等手頭事罷，我可以帶她一同回中州。”
“謝了。”
洛冰璃猶豫片刻，乾巴巴地吐出兩個字。
道謝這種事，她還真一點都不擅長，性格一貫強勢的她，從前秉承的原則，是一切都能用拳頭解決。
如果不能。
那就打到對方同意為止。
“話說回來。”
顧星霓突然想到什麼，從納戒中取出一物，交給了洛冰璃道：“這東西你拿著，以後找我直接用它就行，不必再托人專門跑到中州。”
“哦？”
洛冰璃有些詫異。
顧星霓給她的東西，是個巴掌大小的羅盤，明明東西不大，上麵卻纏繞著層層堆疊的陣紋，陣紋複雜的程度，令她都有些頭暈目眩。
“這東西，可跨域進行傳聲交談。”
顧星霓解釋道：“我們在一座上古遺跡裡找到的，聽說是初祖那個年代，一位天才煉器師創造的，這東西……除了傳音之外，應該還能有其他的用途，隻是現在，我們還沒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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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有了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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