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文傳頓時臉色沉了下來,看著方葉,仿佛方葉犯了彌天大罪。
白二楞幾次想要張嘴,可看看方葉,他閉嘴,抱著肩膀站在旁邊。
周蘭新卻哭笑不得,他隻是擔心自己的親人,可沒想到鬨成這個樣子。
“李教授,我們……”
他剛張嘴,就被李文傳直接一擺手打斷了。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主任醫師是真是假!”
“我問你,腎臟病分為哪幾種,阿司匹林腸溶片有沒有效果。”
他這個問題純屬坑人的,方葉不懂西醫,也不懂阿司匹林腸溶片到底有什麽用。
“抱歉,我是中醫主任醫師,不是學的西醫。”
“那什麽阿司匹林腸溶片我根本不懂!”
聽到這句話,胡剛直接笑了起來。
“這根本就是個笑話,即便是中醫,現在不懂阿司匹林腸溶片的可真沒有!”
“何況還是個主任醫師?”
“你今年有二十歲了吧?好吧,算你哪怕三十歲,你天生逆生長行了吧?”
“哪怕你破格提升,二十歲畢業到三十歲,十年能晉升主任醫師?你逗誰呢?”
李文傳此刻鼻子裏冷哼一聲,看著方葉,他想看看方葉怎麽狡辯。
方葉皺起了眉頭:“誰規定的中醫一定要懂這些?”
“是沒人規定,可這是但凡學醫的就懂的事情,你不懂,還敢說自己是主任醫師?”胡剛幸災樂禍,等著李文傳發火。
方葉不耐煩了:“我說過了,我的執業證書和主任醫師證書網上可查。”
“怎麽,你們落後到連上網都不會了?”
“身為醫生,你們不知道從哪查詢?要不要我教你。”
胡剛樂了:“這還需要查?你騙人也不挑個合適的說法。”
“你知道東都才一共有多少個主任中醫師嗎?”
“這所有的主任中醫師,哪個我們不認識?好,就算你是海西州的,可海西州的主任中醫師,兩隻手就能數的過來還富裕幾個。”
“你?你是哪位老專家教授啊?”
要是換個人,方葉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
隻是身為醫生,而且又是在醫院裏,就在重症病人的病房外麵,方葉不想給他們找麻煩。
可這個胡剛太過分了。
白二楞拿出手機扒拉幾下,很快找到方葉的注冊執業醫師證明,直接拿著手機往他們麵前一放:“瞎眼啊,難道你們醫術不行,字也不認識了?”
胡剛當即撇嘴:“哎呦,你們這作假還做全套啊?”
“還能弄個假網站來個注冊?”
白二楞直接把手機拍在了胡剛的臉上,胡剛頓時慘叫一聲,直接往後摔了過去。
這一下可不輕,白二楞的手勁大的很,他的鼻梁骨都被直接拍碎了。
李文傳大怒:“保安,保安呢,你們居然敢行凶傷人?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這裏是醫院!”
白二楞冷冷的看著他,剛要張嘴,方葉攔住他,看著李文傳:“你沒老糊塗吧?”
“我的執業證書都放在你眼前了,你居然都不信。”
“難道剛愎自用就是你醫學的主導思想嗎?”
李文傳頓時憋紅了臉:“好,你不是有職業證書,又有主任醫師的名字嗎?好,我現在就打電話。”
“海西州中醫藥大學的校長,我也是認識的。”
說著,他拿出電話就撥打,很快,打通了海西州中醫藥大學校長的電話。
“都看到了,我開的是免提,都有耳朵聽著。”
白二楞無語:“你傻啊,你打電話問人?你上網查啊,那個做不了假吧?”
李文傳冷笑著看著方葉,方葉聳聳肩:“你問就問好了。”
電話打通,裏麵傳來那個校長的聲音。
李文傳當即詢問方葉的事情。
可他忘了,他還不知道方葉的名字,他有點尷尬:“你叫什麽?”
“方葉。”方葉淡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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