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真眼，鎖定白骨精的核心，那是在胸腔位置，一團旋轉的灰色氣旋，那是他的“骨丹”，相當於人類的金丹。
“所有人，攻擊他胸口！”李鋒大喝。
眾人聞言，所有攻擊集中向白骨精胸口。
白骨精急忙閃避，但攻擊太密集，還是被幾道劍氣擊中。
“沒用的！”白骨精獰笑，“我的骨丹有‘白骨護盾’保護，你們破不開！”
果然，他胸口浮現一麵白骨盾牌，擋住所有攻擊。
但李鋒等的就是這一刻！
“就是現在！”他對紅孩兒喊道。
紅孩兒早已準備好，將恢複的部分真火全部凝聚，化作一道細如發絲的金色火線。
“三昧真火·透骨針！”
火線無聲射出，它不是攻擊白骨護盾，而是繞過護盾，從骨縫中鑽入，直刺骨丹！
白骨精臉色大變，他沒想到對方還有這種攻擊方式！
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
“噗嗤！”
火線刺入骨丹，三昧真火在內部爆發！
“啊！”白骨精發出淒厲慘叫，全身骨骼出現裂紋，灰氣從裂縫中噴湧而出。
他的骨丹被重創，修為大損，從金丹期跌落至築基巔峰，且還在持續跌落。
李鋒沒有趁機攻擊，而是停下劍，看著痛苦掙紮的白骨精。
白骨精跪在水麵上，魂火暗淡。他抬頭看著李鋒，聲音嘶啞：“為……為什麼不殺我？”
李鋒收起劍：“你已經沒有威脅了。”
白骨精慘笑：“不殺我，是想折磨我嗎？”
李鋒搖頭，走到白素身邊。
白素此刻失魂落魄，顯然還未從打擊中恢複。
“白姑娘。”李鋒輕聲說，“你看到了，這就是你師兄的真麵目。”
白素木然點頭，眼淚無聲滑落。
李鋒轉向白骨精：“你聽到了嗎？你傷害了一個信任你的人。”
白骨精沉默，看著白素痛苦的樣子，眼中魂火微微跳動。
李鋒繼續說：“你說你生前被人背叛，所以怨恨這個世界，但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和當初背叛你的人有什麼區別？”
白骨精渾身一震。
“你變成了你曾經最恨的那種人。”李鋒一字一句地說。
白骨精低下頭，看著自己森白的手骨。是啊，這三年來，他偽裝成林風，欺騙白素的感情，吸取她的純陰之氣，這和他生前遭遇的背叛，何其相似。
“我……”白骨精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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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鋒走到他麵前，蹲下身：“我知道，你本性不壞，你眼中的怨氣，更多是對命運的不甘。”
白骨精抬頭，幽綠的魂火中映出李鋒的麵容。
“我給你一個選擇。”李鋒說，“我可以殺了你，結束你的痛苦。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白骨精愣住：“重新……開始？”
李鋒點頭：“加入我們，一起西行，在路上尋找救贖，也尋找你存在的意義。”
白骨精苦笑：“我已經是這副模樣，還能有什麼意義？”
“這副模樣又如何？”紅孩兒插話，“我爹是牛妖，我娘是羅刹女，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虎先鋒也說：“我們隊伍裡什麼人都有，多個骨頭架子也沒什麼。”
黑熊精憨厚一笑：“就是，骨頭也挺結實的，能打。”
白骨精看著這些人，又看看白素，白素此刻也看向他，眼中沒有恨，隻有深深的悲傷和……一絲憐憫。
“我……傷害了你。”白骨精對白素說。
白素搖頭：“傷害我的，不是現在的你，是那個被怨恨蒙蔽的你。”
這句話如驚雷，在白骨精心中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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