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慢上那麼半秒,恐怕就得結結實實捱上這一擊。
當然,以他如今的實力,即便被命中也不見得會喪命。
但無論如何,若非那一聲突如其來的提醒,後果難料。
隻是那聲音,究竟是誰發出的?
葉辰操控著【陰影空間】,謹慎地感知著覆蓋範圍內的每一寸變化。
忽然,心頭一動,目光落在遠處一片死寂的沼澤之中。
那裡,一隻鴿子大小、通體赤紅的小鳥正安靜地站在一根枯枝上,尾羽斑斕絢麗,泛著奇異光彩。
而在它身前的泥地上,赫然出現了幾個清晰的字跡:
“我在這裡!”
“我在這裡?這些字難道是剛才出聲提醒我的人留下的?”葉辰眉頭微皺,心中念頭急轉。
下一瞬,他的【陰影世界】悄然運轉,泥濘的沼澤表麵浮現出新的文字:
“剛才是你出聲救我的?”
片刻後,那隻彩尾小鳥用爪子撥弄起一根細枝,在地上迅速寫下回應:
“當然是我!你還真該謝我,不然剛才那傻龍一尾甩下來,你的意識本源就得碎渣。”
一隻鳥?居然會寫字?
看著地上工整有力的字跡,葉辰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這個世界顯然早已離常理範疇,可一隻鳥不僅識字,還能寫得如此流暢自然,未免太過離奇。
“確實得謝你。”葉辰在泥地上繼續寫道,“不過你說的‘意識本源’,還有那個‘傻龍’,又是什麼意思?”
小鳥抖了抖羽,再度執起樹枝,筆鋒利落地答道:
“你掌控的應該是影類的空間之力吧?施展這種能力時,你真正的意識藏在哪兒,哪裡就是你的核心所在。
比如現在——你雖然過影和我說話,但你的真實意識,其實遠在上百公裡之外。”
“所以,那才是真正的心神歸?”
讀完這段話,葉辰怔了怔。
的確,此刻他的意識本並未靠近此地,而是匿於遙遠區域。
畢竟他對眼前環境尚不明確,不敢貿然將核心暴在外。
過去他從未意識到這一點,總以為化【影空間】之後,自己就等同於整個空間本,渾然一,不分彼此。
可現實卻是,二者之間仍存在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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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時候,他更像是在遠端控這個影領域,進行移、攻擊或探查。
正當他陷沉思之際,那隻彩尾鳥又在地上劃出了新一行字:
“如果你還不明白,就想一想:當你從這種狀態恢復本時,你會出現在什麼地方?那個位置,才是你意識真正紮之。”
“恢復本的位置,就是意識的核心?”
葉辰盯著那行字,腦海中如驚雷炸響,豁然開朗。
接著,彩尾鳥繼續寫道:
“你對這種力量的理解還很淺薄。
現在你的意識隻能固定在世界的深,這樣的破綻太明顯。
必須學會讓意識自由遊走,甚至能隨意分散凝聚。
而真正的頂尖強者,本不存在固定的‘核心’。”
“要讓意識自由移,乃至收放自如?真正的強者,沒有核心?”
葉辰默唸著這些話,心中波瀾起伏,彷彿控到了某種更深邃的境界。
看著葉辰仍顯困的神,彩尾小鳥再次揮翅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流般的字跡。
“你還沒想通嗎?所謂的核心意識,恰恰是你最致命的破綻。
你真正該做的,不是死守這個破綻,而是將它徹底抹去。
既然已經化作了【影空間】,就不該再拘泥於凡人的思維模式——何必非得保留一個‘我’在中心發號施令?你應該讓自己的意識如霧般瀰漫,遍佈整個【】,與這方空間融為一!”
“唯有如此,才談得上真正的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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