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將破舊的小屋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陰冷殺氣,幾乎要將整個山坳的空氣都凍結!
為首的,是一個沒有戴麵具的男人。
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麵容蒼白,嘴唇極薄,一雙狹長的三角眼,閃爍著如同毒蛇般陰冷的光芒。
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燕尾服,手中把玩著一根由純銀打造,頂端鑲嵌著一顆骷髏頭寶石的手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從中世紀古堡裡走出來的吸血鬼貴族,充滿了邪異與病態的氣質。
他緩步走到小屋的門口,用那雙陰冷的三角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屋內的蕭未雨和淩青雲,嘴角勾起一抹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容。
“自我介紹一下。”
他用手杖輕輕敲了敲地麵,發出“篤篤”的聲響。
“天機閣,‘七星使’,排名第三,‘瘟皇’。”
“很高興認識你,蕭未雨,蕭少爺。”
瘟皇!
蕭未雨的瞳孔,驟然一縮!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當對方親口承認身份時,他的心中依舊掀起了一絲波瀾。
天機閣“七星使”,是僅次於閣主和左右護法的核心高層,每一個都擁有著深不可測的詭異實力和滔天的權柄!
昨晚,他才剛剛宰了排名第七的“幻魔”。
沒想到今天,排名第三的“瘟皇”,就親自為他布下了這場殺局!
天機閣,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是你,給我伯母下的毒?”
蕭未雨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沒錯。”
瘟皇毫不避諱地承認了,臉上甚至露出了一抹藝術家欣賞自己作品般的得意笑容。
“我這‘七日絕命散’,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無色無味,見血封喉,能一點一點地吞噬掉中毒者的生命精氣,讓其在最清醒的狀態下,感受著自己的生命力被一寸寸抽乾的痛苦與絕望。”
“怎麼樣?蕭少爺,我這份為你準備的‘見麵禮’,你還滿意嗎?”
瘟皇的眼中,閃爍著變態的興奮光芒。
他最喜歡看到的,就是獵物在得知真相後,那種憤怒、無助,卻又無可奈何的絕望表情。
然而,蕭未雨的反應,卻讓他失望了。
麵對他的挑釁,蕭未雨的臉上沒有半分他預想中的憤怒,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你,很喜歡玩毒?”
蕭未雨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有些可怕。
“當然。”
瘟皇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他優雅地轉動著手中的骷髏頭手杖。
“毒,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藝術。能於無聲無息之間取人性命,能讓最高傲的王者跪在地上痛苦哀嚎。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簡直……讓人迷醉。”
“很好。”
蕭未雨點了點頭。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毒。”
“那今天,我就讓你嘗嘗,什麼叫做……真正的毒!”
話音未落!
蕭未雨的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了!
“不好!”
瘟皇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讓他汗毛倒豎的恐怖殺意,已經撲麵而來!
太快了!
蕭未雨的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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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聲沉悶的聲響!
瘟皇隻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正麵撞中!
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道,瞬間摧毀了他的護體真氣,震碎了他的胸骨!
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十幾米,重重地砸在了山坳的石壁上,將堅硬的岩石都砸出了一個人形的凹陷!
“哇——!”
瘟皇猛地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他那張蒼白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駭然與不敢置信的神色!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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