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妄。
“很難猜嗎？”
“一個能布局億萬年，將高維碎片當成棋盤的家夥，會甘心隻為了打開一扇通往‘彼岸’的門？”
“所謂的‘超脫’，聽起來更像是……逃跑。”
蕭未雨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神主的心頭。
“而讓你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逃離的，又會是什麼東西？”
神主的光影劇烈顫抖，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蕭未雨眼中的嘲弄愈發濃烈。
“從我踏入蓬萊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覺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窺探感。”
“那股視線，不屬於你，它更加古老，更加……饑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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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獵人，在饒有興致地看著你這隻上躥下跳的猴子，等著你為它打開籠子，獻上最肥美的獵物。”
蕭未雨的手指微微用力，神主的光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現在，告訴我，那個‘獵人’，是誰？”
“我……我不能說……”神主的聲音充滿了絕望與掙紮，“說了，我會比死更慘！那是禁忌！是不可言說的存在！”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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