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蕭未雨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前一秒還在天殺監獄的他,下一秒,便跨越了無儘空間,直接出現在了京都蕭家別墅的上空。
剛一現身,一股衝天的怨念與死氣便撲麵而來,讓他幾近圓滿的神魔道體都感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
他低頭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隻見整個京都的上空,不知何時被一片無形的、扭曲的力場籠罩。
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黑色絲線,正從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升騰而起,如百川歸海般,彙入城市正中心一處衝天而起的黑色光柱之中。
那光柱的源頭,赫然是一座隱藏在市中心公園地下的秘密祭壇!
無數普通市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的生命精氣、喜怒哀樂,正被這詭異的祭壇瘋狂抽取,化為那黑色光柱的養料!
而作為大夏龍脈與“九鼎鎮神州”大陣核心的京都,此刻正在發出痛苦的呻吟,整個城市的氣運都在以驚人的速度衰敗下去。
“好大的膽子!”
蕭未雨的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卻讓下方的空間都為之凍結。
他才剛剛清理完永生會的主力,竟然還有漏網之魚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他的老家,動他家人的根基!
“未雨!”
別墅內,謝落音、慕清婉等嫂子們衝了出來,她們的臉色同樣蒼白,顯然也察覺到了這股令人不安的詭異變化。
“別怕,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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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未雨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安定人心的魔力,瞬間撫平了嫂子們內心的驚慌。
他目光穿透層層阻礙,鎖定了那座位於公園地下的祭壇。
祭壇之上,一個身穿黑袍、氣息詭異的身影正盤膝而坐,雙手結印,瘋狂催動著陣法。
那人似乎察覺到了蕭未雨的注視,竟然抬起頭,對著蕭未雨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怨毒與瘋狂的笑容。
“蕭未雨!你毀我神庭道基,今日,我便讓你京都龍脈斷絕,氣運崩塌!讓你和你的家人,永世沉淪!”
那聲音,赫然是之前被蕭未雨抹殺的第一主教天秤的副手,一個本該死在清理行動中的漏網之魚!
顯然,他利用某種秘法假死脫身,並啟動了這個早就埋下的、歹毒無比的後手。
“原來是你這隻臭蟲。”
蕭未雨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隻是緩緩抬起了手。
他甚至懶得降臨到地麵。
就這麼隔著數百米的高空,對著那座足以顛覆整個京都的歹毒祭壇,輕輕一指點出。
“此地,我說了算。”“滅。”
一個字,如同天憲。
刹那間,一股超越了法則、淩駕於因果之上的混沌意誌,轟然降臨!
那座瘋狂吞噬著全城生機與氣運的黑色光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瞬間凝固!
緊接著,光柱從最頂端開始,寸寸崩解,化作最原始的粒子,消散於無形。
而地下祭壇中,那個還在狂笑的黑袍副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與祭壇、與整個京都的聯係,都被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斬斷了!
“不!這不可能!這是‘怨龍絕脈大陣’!你怎麼可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體便如同被風化的沙雕,在一陣微風中,徹底化作了飛灰。
連同那座歹毒的祭壇,以及所有陣法痕跡,都在這一指之下,被從存在層麵上,徹底抹除。
仿佛,從未出現過。
做完這一切,蕭未雨緩緩收回手指,京都上空的壓抑氣息瞬間煙消雲散,陽光重新灑落,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他落在別墅院子裡,看著幾位嫂子關切的眼神,微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了,一隻跳梁小醜而已。”
危機來得快,去得更快。
快到讓所有人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然而,就在蕭未雨以為一切塵埃落定,準備回天殺監獄看看大師傅的情況時。
“嗡——”
他剛剛煉化的天機星盤,突然在他識海中發出一聲輕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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