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東西您拿到了,可……可以放過我們王家了嗎?”王天龍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蕭未雨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二師傅的東西,你也敢拿?”
王天龍心中一顫,剛想求饒。
蕭未雨屈指一彈。
那塊劍意結晶,瞬間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沒入了王天龍的眉心。
“啊!”
王天龍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起來。
隻見無數道比頭發絲還細的白色劍氣,從他的體內瘋狂竄出,將他的經脈、骨骼、丹田,寸寸割裂!
宗師修為,在這一刻,被廢得一乾二淨!
這,就是觸碰他師傅東西的代價!
做完這一切,蕭未雨不再理會廢人王天龍,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道被削平的斷劍崖。
他從劍意結晶中,捕捉到了一絲二師傅留下的、極其微弱的神念。
那神念,並非指向別處。
而是指向了……斷劍崖的深處!
一個連本地人都視為禁區,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神秘區域——
葬劍穀!
“原來在這裡麼……”
蕭未雨喃喃自語。
他看向身旁已經徹底石化的林語然,說道:“多謝帶路,你可以走了。”
說完,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一句話,在空中回蕩。
“告訴雲垂城所有人,王家,從今日起,除名。”
林語然呆呆地看著蕭未雨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王天龍和滿地狼藉,許久,才深吸一口氣,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出現,將徹底改寫雲垂城的格局。
而她,有幸見證了這一切的開端!
斷劍崖,後山。
這裡常年被濃霧籠罩,瘴氣彌漫,尋常人踏入半步,便會迷失方向,最終化為一具枯骨。
而在濃霧的最深處,便是連雲垂城最頂尖的強者,也聞之色變的絕地——葬劍穀。
傳說,這裡是上古時期一位劍仙的埋骨之地,穀中充斥著那位劍仙隕落後殘留的、霸道無匹的劍意。
這些劍意,曆經萬年而不散,早已化作實質,形成了一片天然的絕殺領域。
任何踏入穀中的生靈,都會被那無處不在的劍意,瞬間撕成碎片。
然而,當蕭未雨的身影出現在穀口時,那些足以斬殺宗師的淩厲劍氣,在靠近他周身三米範圍時,便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紛紛消融瓦解,連他的衣角都無法觸碰。
蕭未雨緩步踏入穀中。
整個山穀,一片死寂,地上插滿了各式各樣早已鏽跡斑斑的斷劍,仿佛一片鋼鐵的墳場。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蒼涼、孤寂,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蕭未雨眉頭微皺,加快了腳步。
他順著二師傅留下的那絲神念指引,一路向著山穀的最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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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裡走,周圍的劍意就越發狂暴。
甚至,一些強大的劍意,已經凝聚成了模糊的人形,手持能量長劍,嘶吼著向他衝來。
這些,都是萬年來,無數試圖挑戰此地,最終卻飲恨於此的劍客們,不甘的執念所化。
“聒噪。”
蕭未雨看都未看,隻是心念一動。
一股融合了五種本源的混沌意誌,轟然擴散!
那些剛剛凝聚成形的劍意傀儡,連同整個山穀中所有狂暴的劍氣,都在這一瞬間,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撫平,儘數平息下來,溫順得如同綿羊。
整個葬劍穀,前所未有的安靜。
清除了所有障礙,蕭未雨的速度更快了。
很快,他便來到了山穀的最中心。
隻見那裡,有一座由無數斷劍堆砌而成的巨大劍塚。
而在劍塚的頂端,一把通體雪白、造型古樸的長劍,斜斜地插在那裡。
劍身之上,布滿了裂紋,靈性全無。
正是他二師傅“劍神”李了然的佩劍——太白!
蕭未雨的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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