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子濯指尖凝起水瀾訣,清冽的水靈力化作數道水鞭,狠狠抽向陣紋。
可那些水鞭剛觸碰到陣紋邊緣的黑氣,便被瞬間侵蝕殆儘,連帶著他周身的靈力都泛起一陣紊亂。
“這陣紋邪異得很,能吞噬靈力!”
水子濯眉頭緊鎖,語氣凝重。
“我們的靈力根本無法穿透這層屏障,強行攻擊隻會反受其害。”
陣內,顧冥夜能清晰聽到外麵兩人的聲音,卻連抬手打破屏障的力氣都快要失去。
困魔陣的陣紋如同無數貪婪的觸手,死死纏繞著他的靈力,每一次運轉靈力,都像是要被硬生生剝離神魂一般劇痛。
“小七,別硬抗!這陣紋不僅能禁錮靈力,還在釋放煞氣侵蝕神魂!”
佘念煙察覺到顧冥夜的異樣,急忙出聲提醒。
她自己也被陣紋的力量壓製得喘不過氣,護在身前的靈力屏障又薄了幾分,兩個孩子的哭聲在陣內顯得格外脆弱。
為首的黑袍人見狀,笑得愈發猖狂。
“哈哈哈,沒用的!這困魔陣是用上古邪術佈下,以煞氣為引,以神魂為祭,就算是天宸天帝親自來了,被困在陣中也插翅難飛!”
他抬手對著陣紋一點,暗紅色的陣紋瞬間亮起刺眼的光芒,陣內的黑氣愈發濃鬱,那些淒厲的嘶吼聲也越來越近,彷彿有無數冤魂要從陣底掙脫出來。
嚴春花抱著沈千盟,後背已經被冷汗浸。
看著不斷近的黑氣,又看了看邊臉蒼白的佘念煙和顧冥夜,突然咬牙關,將沈千盟往佘念煙懷裡一塞。
“念煙姐,你護好兩個孩子,我來試試!”
不等佘念煙阻攔,嚴春花便手持桃木劍,朝著陣紋最亮的一衝了過去。
將自微弱的氣儘數注桃木劍中,劍上的玄門符文瞬間發出耀眼的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
“驅魔世家嚴家在此,邪祟退散!”
嚴春花一聲大喝,桃木劍狠狠刺入陣紋之中。
“嗤……”
金光與陣紋的暗紅色光芒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
黑氣如同潮水般退去幾分,陣紋的光芒也黯淡了一瞬。
可下一秒,陣底便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嚴春花手中的桃木劍開始劇烈顫抖,劍身上的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啊!”
嚴春花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彈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桃木劍也脫手而出,插在不遠處的泥土裡,符文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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