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熱度這麼高！不發錄音室版本，那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那麼多等著聽呢！那麼多錢等著賺呢！”
方羽看著他抓耳撓腮的樣子，說道。
“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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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是無法複製的。”
“那首歌的緒，它的力量，它的靈魂，都留在了那個舞臺上，留在了那個特定的時間，特定的氛圍裡。”
“它是燈、是汗水、是觀眾的尖和眼淚、是我當時近乎崩潰的狀態……所有這一切，共同構了完整的《浮誇》。”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錄音棚裡，可以磨出最完的音準，最乾淨的音質，最巧的編排。”
“但磨不出來那種歇斯底裡，磨不出來那種瀕臨絕境的吶喊，磨不出來那種‘被看見’的。”
“如果在錄音棚裡，一遍遍地去摳細節，去修正瑕疵，那隻會讓它失去最寶貴的東西。”
“那不是對作品的負責。”
“那是對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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