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議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的歌曲，隻是讓她們感到失望。
那麼這套服裝，帶給她們的，就是徹徹底底的絕望。
災難！
這簡直就是一場審美的災難！
這是什麼上個世紀夜總會舞女的演出服嗎？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穿這種東西啊！
現在流行的，是機能風，是Y2K，是芭蕾風！
穿上這身衣服站上舞臺，她們會被全南韓的網友笑死的！
“完了……”金智雨眼前一黑，感覺自己的明星夢，還沒開始，就已經碎成了渣渣。
就連一向最堅強的隊長金書妍，此刻也握緊了拳頭。
她看著方羽，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敢開口。
整個會議室的氣氛，抑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覺得，這位新來的董事長，怕不是真的瘋了。
“怎麼，不滿意？”
方羽平靜的聲音，打破了會議室裡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目掃過四個孩那一張張寫滿了“生無可”的臉，語氣聽不出喜怒。
沒人敢回答。
但們的表，已經說明了一切。
金社長看著孩們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也不落忍，隻能著頭皮，小心翼翼地開口。
“董事長……這……這首歌和這套服裝，是不是……是不是有點太……太復古了？”
他絞儘腦，才想出“復古”這麼一個比較委婉的詞。
其實他心裡想說的是，這玩意兒也太土了吧！
“復古？”方羽挑了挑眉，“說得好。”
他站起，走到投影幕布前，神嚴肅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你們覺得這首歌太簡單，太口水。覺得這服太俗氣，太老土。”
“你們覺得，這樣的作品，拿出去隻會被人嘲笑，對嗎？”
四個孩低著頭，默認了。
方羽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迫。
“錯！大錯特錯！”
他指著投影幕布上的資料分析圖，那是他連夜讓馬浩雄整理出來的，關於近三年來南韓團市場的所有資料。
“你們自己看！現在的南韓團市場，是什麼樣子的？”
“千篇一律的Girl Crush，千篇一律的電音舞曲，千篇一律的暗黑風、未來！”
“每個團都在比誰的歌更難唱，誰的舞更難跳，誰的概念更高深！”
“結果呢？”方羽冷笑一聲，“結果就是嚴重同質化！觀眾已經審疲勞了！”
“除了幾家大公司靠著基礎還能維持熱度，剩下的小公司團，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死得悄無聲息！”
“在這樣的市場環境下，你們還想跟著走別人走過的老路？還想去做那種聽完就忘的‘高階’音樂？”
“我告訴你們，那不是出道，那是去送死！”
方羽的一番話，像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眾人心上。
孩們抬起頭，臉上出了迷茫的神。
們雖然在其中，卻從未從如此宏觀和尖銳的角度，審視過自己所的環境。
方羽看著們，語氣稍緩，但依舊強勢。
“記住，當所有人都在一條賽道上的時候，想要殺出重圍，唯一的辦法，就是換一條賽道！”
“當所有人都追求複雜和高階的時候，我們就把‘簡單’和‘重複’，做到極致！”
他指著那首被們嫌棄的《Nobody》。
“這首歌的旋律，就是為‘洗腦’而生的！”
“它的目的，不是讓你們去炫技，而是要像病毒一樣，侵每一個聽到它的人的腦子裡，讓他們一天24小時，無論吃飯、走路、上廁所，腦子裡都無限迴圈‘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這，就‘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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