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練習室。
金在勳、馬浩雄，以及那三個已經準備好接受解散命運的女孩，全都僵在原地。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同一種表情。
一種混雜著極度震驚、匪夷所思、以及“我是不是幻聽了”的呆滯表情。
什、什麼？
會長說什麼？
他上？
他上什麼？
上哪兒？
金在勳的大腦，在宕機了足足十秒鐘後，終於重新開始運轉。
他第一個反應過來，然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了方羽麵前，臉上的表情比剛才聽到解散建議時還要驚恐一百倍。
“會、會長！您……您剛才說什麼？”他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都在發顫，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方羽瞥了他一眼，重複道：“我說，我來頂替Lala的位置。”
轟！
這一次，金在勳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的腦子裡彷彿有顆炸彈炸開了，整個人都懵了。
“不行！絕對不行！”
金在勳幾乎是吼出來的，他因為太過激，臉都漲了豬肝，連敬語都忘了用。
“會長，您瘋了嗎？您是什麼份？您是我們神話娛樂的會長！是華夏的頂流歌神！是百億財閥！您怎麼能……怎麼能去給一個新人團當員？”
這已經不是自降價了，這是跳崖！
這是把自己的金字招牌，扔進泥潭裡，還用腳狠狠地踩上幾腳！
傳出去，整個南韓，不，整個亞洲娛樂圈都會把這當年度最大的笑話！
“會長，您冷靜一點！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事！”
金在杜急得團團轉，語無倫次地勸道：
“您要是想幫們，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
“我們可以再去找人，找不到Rapper，我們就改三人組！”
“或者，或者乾脆就讓們沉寂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再說！但您親自下場，這……這是自毀前程啊！”
“三人組？”方羽的聲音裡帶上了一嘲諷，“你覺得，一個殘缺的、名聲已經爛掉的組合，還有重新站起來的可能嗎？”
“沉寂一段時間？你以為現在的市場會給你時間嗎？”
“不出三天，大眾就會徹底忘了《Nobody》是什麼，們就會被無數個新的團徹底取代。”
方羽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破了金在勳最後一不切實際的幻想。
是啊，他說的都對。
可……可那也不能您親自上啊！
“可是……”
“沒有可是。”方羽直接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
他轉向那三個依舊於石化狀態的孩，視線在們上掃過。
“你們覺得，Lala為什麼會被出黑料？”
三個孩一，樸彩琳下意識地小聲回答：“是……是YJ和SS……”
“沒錯。”方羽點了點頭，“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一次，沒人回答。
“因為你們擋了他們的路，因為《Nobody》的火，搶了他們的資源，讓他們到了威脅。”方羽的聲音在空曠的練習室裡迴響，“所以，他們要毀了你們。”
“Lala的醜聞，是一個汙點。這個汙點，隻要存在過，就不可能被徹底抹除。無論你們怎麼道歉，怎麼切割，它都會像影子一樣，永遠跟著4-LODY這個組合。”
方羽的話，讓三個孩的臉又白了幾分。
絕，再次像水一樣湧了上來。
是啊，會長說得對。就算們能繼續活，這個“太妹團”的標籤，恐怕一輩子都撕不掉了。
“既然汙點無法抹除……”
方羽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一個更具爆炸性、更具話題性的謎團，去徹底覆蓋這個汙點！”
“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Lala是不是霸淩者，轉移到另一個讓他們更好奇，更想探究的問題上去！”
金在勳和馬浩雄，以及那三個女孩，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被方羽描繪的這個思路吸引了進去。
用一個謎團，去覆蓋一個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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