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季知菀吩咐完，帶著陸臨昭走遠。
“大佬，你乾嘛？”
陸臨昭好不容易掙脫季知菀的手，氣鼓鼓道，“我幫你出氣呢！”
“你這些幼稚的把戲能有什麼用？”
季知菀鬱悶，“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場合？回頭要是被人發到網上，說你陸臨昭惡作劇，故意拉女人下水，你的代言和商務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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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缺那點錢……”
陸臨昭小聲嘀咕，眼瞧著季知菀再次抬手，嚇得捂住耳朵。
“行，我再也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
季知菀嫣然一笑，拍了拍陸臨昭的肩膀。
遠處，周斯韞和林成灣遠遠望著他們。
雖然知道他們是朋友，但沒想到，不可一世的陸臨昭在季知菀跟前，乖得跟小狗一樣。
“那才是知菀真正的模樣。”
林成灣心生感慨，“她讀書那會，性格驕縱，較真，又有真實力，我帶的學生又怕她，又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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