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鳶剛出門,便看到門口站著兩人。
一人是再熟悉不過的二師兄。
而另一人則是一名之前沒有見過的老者,精神抖擻,笑眯眯的很是慈祥。
鶴揚主動為師妹介紹著:“雲鳶,這位便是玄機子大師,玄長老。”
前幾日,鶴揚還說教她煉器的玄長老要回來了。
沒想到這般快。
雲鳶立刻瞭然:“晚輩雲鳶見過玄長老。”
隔壁牆頭上又動作嫻熟的冒出一個小腦袋,知朵單手托腮,肉乎乎的臉頰QQ彈彈。
“小師妹,剛才一個時辰前,玄長老就來找過你,但是你沒在。”
“是,一個時辰前老朽來尋你,被這小丫頭告知你在比武台,沒成想過去之後,還能見到一場精彩絕倫的切磋。”
玄機子雖不是劍修,但看切磋還是能看懂的,不然怎麼讀懂劍意,給各方劍修鏈製品質不凡的劍?
說起方才的切磋,玄機子想起了上次見過天神閣兩名弟子,作為一名劍修,手指頭破了點皮,就疼的往師兄師姐背後躲。
忍不住誇讚雲鳶和嬴辭二人。
“小姑娘和嬴辭那小子,不愧是咱們天策宗的親傳弟子,氣質不凡,骨頭還硬,不像一些個別宗門的軟骨頭,受點傷就隻哇亂叫。”
“起了個好榜樣!好樣的!”
麵對玄機子的誇讚,雲鳶保持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
鶴揚卻沒忍住,低頭掩唇差點笑出聲。
抱歉。
他一想到在外人麵前裝作無事的小師妹和四師弟,回到屋裡就開始疼的“吱哇亂叫”,就忍不住想要笑了。
大概猜到二師兄為什麼笑的雲鳶:……
在天策宗第七峰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
因為,在第七峰是有著劍修之外的所有綜合職業,煉器師、煉丹師、符修、陣修……都聚集在此峰。
也因此,第七峰是天策宗佔地麵積最大的一座山峰。
雲鳶跟隨著玄機子進入了煉器堂。
忙碌的各名弟子,堆放在角落和架子上的各種煉器材料,還有源源不斷的煉器聲音,熱火朝天,很是熱鬨。
“長老!”
一路走來,煉器堂的弟子一邊同玄機子打著招呼,一邊好奇的看著雲鳶。
“這是雲鳶吧?她一個劍修,來煉器堂做什麼?”
“難不成是要讓玄長老幫她煉製法器嗎?”
“不會吧,就算是玄長老幫她煉製法器,也不用來咱們煉器的地方啊!”
像玄機子這樣的大師,在住所有專門的煉器室,根本不用來教弟子實踐的煉器堂啊。
煉器堂內的弟子們紛紛小聲議論,尤其是在見到玄機子給雲鳶介紹煉器的步驟時,議論的人都驚呆了。
“她這是要煉器?”
“我記得她是極品金靈根吧?沒有火靈根她怎麼煉!”
一時間,煉器堂內閒著弟子都好奇的看了過去。
玄機子的親傳弟子九華也是不解,但礙於師尊和當事人都在,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問。
很快,九華就被玄機子點名了。
“九華,為師記得你煉製玄品五階的防禦鐲到了瓶頸。”
九華點頭:“是。”
“來,你就正常煉製,但這次……”玄機子頓了一下,說出了讓煉器堂眾人驚呆的話:“你要聽雲鳶的。”
九華茫然,眉頭緊緊皺起,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師尊……
居然讓他在煉器上聽一名劍修的話?
“為師同你說不明白,你照做一次就明白了。”
玄機子囑咐著弟子,彷彿沒有聽到周圍煉器堂其他弟子的嘩然聲。
九華在信師尊和不信師尊兩個選項中反覆橫跳。
最後還是選擇了無條件相信師尊。
雲鳶看著健碩沉默的九華,傳音入密道:“師兄,我情況有些特殊,還請你相信我一次。”
九華沉默的點點頭:“師尊既然開口,那就不會逗著我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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