蹌了一下,被阿夏及時扶住。
“小心!”阿夏低呼。
這小小的騷動引起了平台上守衛的注意,幾道冷厲的目光掃了過來。
林綰慌忙站穩,心跳如鼓,趕緊低下頭,再不敢往擂台方向看哪怕一眼。
高處的洞穴裡,雲跡的眉頭蹙了一下。
嚇到了?
冰藍色的眸子掠過下方那兩個正鬥得難解難分的獸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打就打,弄出這麼大動靜做什麼。
他目光重新落回林綰身上,見她隻是受了點驚嚇,並無大礙,才舒展了眉頭。
隻是看著她又把自己縮成一團的樣子,心底那點惡劣的念頭又隱隱冒頭。
擂台上,戰鬥已接近尾聲。蜈蚣獸人憑藉毒霧和靈活,終於找到機會,尖銳的毒顎刺穿了犀牛獸人相對脆弱的側腹。
巨大的犀牛獸人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重重倒地,揚起漫天塵土。
看台上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歡呼和咒罵。
觀賽平台上的雌性們,大多麵無表情,或別開臉,或眼神空洞。隻有少數幾個,眼中流露出不忍和物傷其類的悲哀。
林綰始終沒再抬頭。她緊緊閉著眼,耳邊充斥著瘋狂的吶喊和沉重的悶響,鼻尖似乎還能聞到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這一切,都讓她更加堅定了逃離的決心。
這個地方,這些人……太可怕了。
她一定要跟阿夏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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