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的。
“對！就是篝火晚會！可熱鬨了！”
她開始詳細解釋。
“每年這個時候，各個部族都會在依傍的獸神山腳下，點燃巨大的篝火，舉行賜福儀式。”
“達到可以結契、生育年齡的雌性，會在篝火前接受獸神的賜福。”
阿夏的語氣帶著虔誠。
“被獸神賜福過的雌性，身體會更加健康強壯，生育幼崽也會更順利。”
她看著林綰。
“而且，隻有被賜福過的雌性，才算是真正成年了，可以正式結契。”
林綰聽得認真。
原來獸世還有這樣的儀式。
“那……賜福具體是怎麼做的呢？”
她好奇地問。
阿夏笑了。
“很簡單，就是在篝火前，由族裡最年長的巫醫主持，念誦禱詞，然後讓接受賜福的雌性把手放在獸神石上。”
“獸神石是每座獸神山都有的，據說蘊含著獸神的力量。”
“隻要是被獸神認可的雌性，手放上去時，石頭就會發出淡淡的光。”
阿夏說著，眼神有些懷念。
“我當年接受賜福時，石頭髮出的光是溫暖的黃色，南婆婆說那是健康的象徵。”
林綰聽得入神。
“那……如果石頭不發光呢？”
她小心翼翼地問。
阿夏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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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隻要是健康的雌性，獸神都會賜福。”
她頓了頓，又說。
“不過據說很久以前，有過雌性手放上去時，石頭髮出的是灰暗的光，那代表她身體有問題，不適合生育。”
“那種情況很少見，我也隻是聽南婆婆講過古早的傳說。”
“那賜福之後呢？就是篝火晚會了？”
“對！”
阿夏興奮起來。
“賜福儀式結束後，就是最熱鬨的篝火晚會！”
“大家會圍著篝火跳舞、唱歌、分享食物。”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促狹，“而且啊，這個晚上，也是雄性們展示自己、爭取雌性青睞的好機會。”
林綰歪了歪頭。
“展示自己？”
“對。”
阿夏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
“如果有雄性喜歡某個已經成年的雌性，而且這個雌性還沒有第一獸夫，或者有其他競爭者也喜歡她……”
“他們就可以在這個夜晚，當著所有人的麵，發起決鬥。”
林綰的眼睛微微睜大。
“決鬥？”
“嗯！”
阿夏點頭。
“是獸神認可的、公平的決鬥。”
“一般是為了爭奪成為雌性第一獸夫的資格。”
“兩個雄性在篝火圈出的空地上比試，不能下死手，但可以儘情展示自己的力量、速度和戰鬥技巧。”
她的豹尾輕輕甩了甩。
“贏的那個，就有資格在晚會結束後，向雌性正式提出結契的請求。”
林綰聽得心跳有些快。
“那……雌性一定要接受嗎？”
“當然不是！”
阿夏笑道。
“決鬥隻是決定誰有資格提出請求。”
“雌性可以選擇接受，也可以拒絕。”
“如果拒絕，贏的雄性也不能糾纏，這是獸神定下的規矩。”
她看著林綰，眼神變得認真。
“不過一般來說，雌性如果對那個雄性也有好感，多半是會接受的。”
“畢竟能在決鬥中勝出的，肯定是強者，而強大的獸夫，對雌性和未來的幼崽都是保障。”
林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原來這個獸世的婚戀習俗是這樣的，和她在小說裡一知半解讀到的不太一樣。
公開、直接，又帶著原始的浪漫。
“那……阿夏姐當年的第一獸夫，也是決鬥贏來的？”
林綰好奇地問。
阿夏臉上露出一絲甜蜜的笑意。
“是啊。”
“當年喜歡我的雄性可不少，岩和嵐都參加了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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