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
更意味著她的身體或許存在著某種連獸神賜福和珍貴獸晶都難以完全解決的、未知的特殊性。
雲跡毫不在乎自己有沒有後代。
但他無法不在乎林綰會不會因此難過,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完整,會不會……被獸世那些迂腐的觀念所影響。
他知道,很多雌性都以擁有健康可愛的幼崽為榮,那是她們在部落中地位和價值的體現之一。
雖然有充足高級獸晶的滋養,雌性懷孕和生產的過程會順利很多,甚至幾乎不遭罪,但那份擁有自己血脈延續的喜悅和滿足,是獸晶無法替代的。
他的綰綰……會在乎嗎?
她剛才聽到他說“很多孩子”時,那細微的沉默和此刻平靜下掩藏的不安,是因為這個嗎?
雲跡眼底翻湧起複雜的情緒,震驚、疑惑、一絲不易察覺的慌,還有更多的心疼。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彷彿這樣就能驅散她話語裡帶來的那點不確定的陰霾。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又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最後,冰藍色的眼眸深深望進她琥珀色的眼睛裡。
“不能生就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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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任何猶豫,
“我要的是你,林綰。隻是你。”
他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下的疲憊陰影,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甚至第一次帶著點笨拙的急切:
“有幼崽麻煩死了,哭哭啼啼,還會跟我搶你。我們不要。”
“你比所有幼崽加起來都重要,明白嗎?”
“不許胡思亂想。”
他湊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相聞,
“你是我的雌主,有獸印為證。這就夠了。其他什麼都不重要。”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麼,冰藍色的眼底掠過一絲狠色。
“誰敢因為這件事說你一句不好,我就拔了誰的舌頭。”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卻又帶著一種幼稚而偏執的維護。
林綰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底不容錯辨的認真和那抹因為擔憂她而起的戾氣,聽著他那些霸道又直白得有些可笑的話語。
心底那塊因為“無法生育”而微微懸起的石頭,忽然就落了下去。
砸進心湖,漾開的卻不是失落,而是一種奇異的、溫熱的安定。
在這個弱肉強食、雌性以生育為重要價值的獸世,眼前這個最是凶名在外的男人,卻在聽到她可能“不合格”時,第一反應是告訴她——她最重要,其他什麼都不算。
這份獨一無二的、近乎盲目的珍視,像一道暖流,緩緩驅散了她身體深處的疲憊和那絲莫名的寒意。
她鼻尖忽然有點發酸。
原來被一個人這樣全然接納和在意,是這樣的感覺。
雖然她心裡還帶著等她緩過來就把在雲跡這裡受到的驚嚇都還回去的念頭,但她的心還是有點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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