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跟在大福公公後邊,穿過曲折小徑,進入去花園深處。
天空黯淡無光,陰沉沉的一片。
遠處宮殿群樓巍峨,朱牆黃瓦
秋葉枯枝,鋪地磚石由宮人打掃乾淨,樹下種了珍奇花草,青紅白紫各色交映,生長旺盛,不畏霜寒。
走了快一刻鐘,許凡跟著走馬觀花。
暗自咋舌,他還真沒實地見過皇宮,光一個禦花園就如此之大,裡邊不知哪搜羅的奇花異草,他出門在外這些年沒見過這麼多。
難怪許多人想做皇帝,權掌天下,錦衣玉食,就這一個提供消遣觀賞的花園都奢侈無比。
別看風光無限,壓力極大,別說平衡朝堂勢力,就是遇上天災人禍,都要擔心位置不保。
他沒什麼想法,一路肝上武道儘頭,逍遙自在,不是皇帝勝似皇帝。
大福公公邊走邊介紹,笑道:“這些都是各地進貢的奇花異草,專人打理養護,剛進宮時咱家秋冬時節,還被安排來清掃禦花園的落葉呢。”
“大福公公也是熬出頭了啊,已經是陛下身邊的大紅人。”
許凡回神,笑哈哈打趣。
“哪裡哪裡,老奴沒別的本事,伺候陛下是咱家的福氣,半仙是武道天才,世間豪傑。”
大福公公笑眯眯說道,心想不愧是算命先生,說話心裡舒坦。
一路向禦花園深處,轉過牆角,一座雕梁畫棟的亭子矗立於草木之間,亭子後便是怪石嶙峋假山。
其中一位白首黃袍的老者。
此人應該便是如今掌控大魏的天景皇帝慕容弘。
許凡跟在大福公公身後,身著龍袍老者越來越清晰,不似深居宮中的富貴老人的老態龍鐘,反而是麵色略帶紅潤,皺紋不顯,精神矍鑠,黑目深邃,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許凡越走壓力越大,他莫名感受到一股氣息,並非慕容弘的威嚴壓迫。
他的視線越過了慕容弘,直指亭子後方的假山背景。
山體後邊藏有武道高手!!!
此人在實力上絕對不比鎮南王、天璣子差!
許凡走近方才釋然,天景皇帝武道境界不高,撐死聚海境的水準。
請他來禦花園私下見麵,有所防備很正常。
假山後邊的高手,說不定是哪位供奉、或者說司主在保護。
一定能瞬間破開假山製住他。
不過,他沒別的想法,估摸還要在京城多待一段時日,收取經驗呢。
他要的是穩穩地肝經驗。
慕容弘的目光一直在許凡臉上,心中隻感歎不已。
此子太年輕了。
武道天賦異稟,還會一手玄妙的算命之術。
旋即想到自己堂堂大魏皇帝,連祖宗打下的基業都快守不住,心中苦澀難言。
哪怕自己再年輕十多二十歲,誰敢覬覦大魏的皇位。
“草民許凡……”
“免禮。”慕容弘忽然開口打斷。
身旁的大福會意,上前製止許凡,笑盈盈道:
“半仙不要拘於禮數,陛下向來求賢若渴,我大魏天驕應當不拘小節,何須跪拜。”
“多謝陛下恩典。”
許凡拱手行禮,人家麵子給足,台階也要跟上。
“大魏好像許多年未出過許半仙這般人物。”
慕容弘頷首,心頭對許凡頗為賞識,知進退,有分寸。
一番見禮,許凡在幽靜亭子內落座,大福退下準備茶點。
場麵一時隻剩下許凡與慕容弘,以及假山後隱藏的武道高手。
“朕聽聞許半仙神機妙算,在大魏各地聲名響亮,與鎮南王交情匪淺,不知可有此事?”
慕容弘眼中精光閃爍,開口便讓許凡頗感意外。
這個時候提鎮南王什麼意思,對他心有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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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確有此事。”許凡點頭承認。
慕容弘對他和鎮南王交情不滿,那也得算命後才卸磨殺驢。
開口詢問定是別有用意。
“鎮南王為人豪爽慷慨,又是武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許某行走江湖自是樂意結交。”
許凡說話時麵不改色,雙目與慕容弘對視,絲毫不懼。
慕容弘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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