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凡的要求下,東方懿在特意找一座空蕩蕩的莊園,占地數十畝,遠比東鄉侯府大,在寸土寸金的京城相當奢侈。
奇怪的是,偌大的莊園並無仆役,唯有一個看門的瞎眼老頭守著。
東方懿跟其打過招呼,便帶人進入。
許凡、天璣子、柳紅塵跟在東方懿身後,走馬觀花一般。
莊園在人口稠密的京城荒涼,快趕上皇帝藏妖奴的破園林了。
許凡看著落葉遍地嘖嘖稱奇:“這京城的荒宅舊園真多。”
給眼前的凝神境巔峰的高手算完命,經驗估摸就圓滿了,誰知道是否有響動之類。
以前在漩水凝骨,控不住真氣,附近漁民與過往船隻還以為水下有妖怪出沒。
東方懿不回頭,領他們往莊園裡邊掠去去,聲音在寒風中響起:
“皇室供奉向來不受皇帝約束,這處莊園是慕容弘為拉攏老夫所贈,這裡沒別人。”
“當初蕭寒水與慕容弘可以說如膠似漆,慕容弘見對方女兒漂亮,便納為妃子,兩人成了翁婿關係,皇位繼承者之爭就是慕容家自己的事了。”
“對於蕭寒水如今的所作所為,老夫無話可說。”
“想不到東方供奉很有原則,方才的防備,看來是許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許凡笑道。
天璣子一聽這話,冷言冷語道:“嘿!別看人說什麼,看人做什麼,誰知道是不是惺惺作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東方懿不置可否,到平時自己休息的院落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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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碗口粗細的棗樹在院中,葉子早已掉光,仍可看出之前枝條繁茂、果實累累的景象。
眼前凋零的棗樹,心中暗自歎息一口氣。
樹在眼前,人在千裡之外。
推門進入,點上燭火,東方懿要帶許凡去別的地方密談。
天璣子與柳紅塵起身,想跟著過去。
“你們留下,給東方供奉算命當是隱秘之事,要是有什麼事,我會喚你們。”
許凡主動叮囑一番。
對方不會命都不算,直接騙殺,掠影步應能自保。
“你可得小心一些。”天璣子點頭。
……
許凡看著東方懿的挺拔背影一一點蠟燭,心想真是奇怪。
皇室供奉、凝神境武夫隨便一個名頭拎出來,便能讓自己奴仆隨便成群,過上奢華生活。
這座皇帝送的莊園空置多年,老者也就穿得乾淨體麵一些。
這個人不一樣啊。
老者自己忙完才坐下,他沒感覺到牆邊有偷聽,隨口問道:
“天璣子可曾想做你師父?”
“供奉哪裡聽來的?”許凡一臉好奇。
“隨口猜測。”老者笑了笑。
這樣的武道天才,誰不想收為弟子,不過,他有更大的野心。
“也是,他那樣執拗倔強的人,做不成半仙師父。”
許凡心頭一凜,他都快凝魂了。
對方還想收他為徒,能教他什麼?
“許某有祖傳功法,無需拜師。”
老者未探尋他人的功法,轉而問道:
“那絕色姑娘是許半仙的妻子?”
“未婚妻。”
“哦~”老者突然想到一件事,小心試探:“莫非她是南雁湖的那頭蛇妖?身上為何沒有妖怪氣息?”
“不是,東方供奉你到底算不算命?”
許凡有些不耐煩,他等著收經驗,沒空跟這老頭拉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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