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靈聖教籠絡人心的本事真不賴，威逼利誘也好，至少穩住了百姓，敢放心做營生。”
一盞熱騰騰茶水，許凡用蓋子輕輕撥動。
跟隨賀梓等人來到闌關縣城，他與柳紅塵暫住在一家客棧，櫃台的掌櫃嘴裡神神叨叨念經。
詢問之下才知道原委，原來小小的闌關城成為官軍與生靈聖教的角逐之地，本地卻有未逃走的土財主。
結果兩方大軍一天分出勝負，生靈聖教進駐闌關，沒大肆搶掠。
辰武聖子親自召集他們，當麵承諾，不抄家滅族，但要入教。
念什麼經不是念？
念生靈經免災啊！
闌關的土財主們順勢入教，懂事地捐了一些財物，停罷的產業重新運轉。
闌關縣城因此恢複了一些煙火氣，大街上多出許多腰係黑巾的兵卒，以及城頭的日月旗幟。
柳紅塵關注點不在此處，在客房窗邊望向遠處城頭上垂下的黑色旗幟。
“那個賀梓不是說聖教的旗幟，黃日是人族，白彎月是妖族，進城我也沒見到妖怪。”
許凡端起茶盞輕呷一下，咂咂嘴，隨口說道：
“信服生靈聖教的妖怪都在漩水裡，不然怎麼淹建安城，隻要漩水裡的那些妖怪在，漩水沿岸去再多官軍也白搭。”
“水中的妖怪，上了岸還能飛不成？”
許凡剛說完，身體忽然凝滯，神色嚴肅，輕輕放下茶盞。
“嘶……不對啊，又是漩水裡的妖怪。”
漩水到底有多少妖怪，全都被辰武聖子感化了？
“對哦，那條我在湖裡毒死的大魚妖，也是生靈聖教的。”
許凡總覺得抓住了什麼東西，卻又說不上來。
為何偏偏是漩水的妖怪加入生靈聖教，他想不通。
到時當麵拷問一下辰武聖子，看此人傳教有何魔力，漩水妖怪都能感化。
咚咚咚！
這時外邊木樓板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有人敲門。
“許半仙，是我。”
開門一看，果然是濃眉大眼的賀梓，頭上汗水蒸騰，眼裡喜色濃鬱，恭敬說道：
“聖子大人聽說許半仙想入教，聲音激動到失態，特別命我好好招待，三日後出關，親自與半仙一見。”
不知聖子不計前嫌，將楊長老身死之事拋在腦後，但他等於立下大功。
楊長老死了就死了，畢竟許半仙是活的，實力特別強。
“三日麼？”
許凡沉吟片刻，有些不耐煩。
辰武聖子這是在耍大牌？
故意看他是不是真想入教，他還想著早點把對方經驗收下，早點讓神塑功圓滿。
許凡看向賀梓，點頭道：“好，就等你們聖子三日後出關。”
隨即，他話鋒一轉，朝對方擠眉弄眼：
“在這闌關挺無聊的，你回去要是得空，幫我向你們軍中的大將軍說一下我已經到闌關了，空閒比較多。”
“過段時間給你也算一下。”
閒著也是閒著，發展客戶也好。
據賀梓路上所言，生靈聖教裡還有幾位聚海境的將軍，都是不認識的人，何況找他算命。
既然今天不見他，那就先給別人算了。
“包在我身上！”
聞言，賀梓明白許凡意圖發展顧客的意思，心底不亞於雙喜臨門，拍著胸膛保證。
誰不知許半仙鐵口直斷的本事，還親口承諾將來還給他算，撿到大便宜了。
賀梓昂首挺胸下樓，激動心緒直攀頂峰，腳下輕飄飄的，差點滾下樓梯。
人生從未如此順利，當世兩大人傑的承諾齊聚一身，未來將是一條坦途大道！
賀梓回去後，便告知其父最近發生在他身邊的一切。
賀錦南心頭驚顫，許半仙雖有神鬼莫測的算命之術，武道上更是了不得的人物。
之前所做之事無不令大魏抖三抖。
他自知在聖教興起前自己不過是江湖武夫，僅是納氣境的實力，聖教中比他出身好，實力強的不止一位。
算命的頭籌還輪不到他，便吩咐賀梓去拜訪軍中幾位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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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生靈聖教中數位大將睡不著覺，有人派人邀請數人齊聚一堂，商量章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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