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川拜見路盟主。”沐寒川拱手笑道。
“見過沐老師。”路小芸習慣性地道了個萬福。
沐寒川忙道：“不敢不敢，盟主折煞了。昨日盟主大展神威，更兼仁厚寬宏，如光風霽月，令老朽感佩萬分！然我門下弟子東方雪初生牛犢，膽大妄為，多有冒犯，幸得盟主手下留情。今日特帶她前來，向盟主賠罪！”說罷，側身將身後的東方雪拉到身前，眼神示意。
東方雪眨了下左眼，臉上帶著幾分窘迫，躬身對路小芸道：“見過盟主，昨日小女子不知天高地厚，莽撞行事，幸而盟主寬宏大量，才……總之，今日特來向您賠罪，還望您原諒。”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路小芸，眼神裡倒沒什麼畏懼，更多的是好奇。
路小芸展顏笑了：“我當多大的事呢，前輩您放心，我沒有放在心上。您這位高徒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根基膽識，也是難得的人才了。”
沐寒川臉上露出尷尬又欣慰的笑容：“盟主謬讚，是您海涵……”
這時，一旁東方雪“嘻嘻”笑道：“我就說嘛，其實剛剛那些話都是外公教我說的，我就知道盟主姐姐人美心善，肯定不會怪我的，對吧！”
沐寒川嚇了一跳，連忙嗬斥：“小雪，不得無禮！”
見路小芸被她逗得掩麵而笑，東方雪也扮個臉鬼臉，卻沒理會自家長輩的話，又自顧自地對路小芸撒嬌道：“盟主姐姐，你真的生得好美呀。你的白頭發就跟我們雪山山間的新雪一樣，遠遠看著跟仙女似的，真好看，我能摸一下麼？”她說著，竟真的伸出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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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寒川臉色一變，趕緊將她拉回身後：“盟主恕罪！這孩子從小被寵壞了，實在不懂規矩，您見笑了！”
路小芸道：“無妨，無妨。”
沐寒川見路小芸並未動怒，心中稍定，續道：“實不相瞞，小雪正是老朽的外孫女。老朽膝下無子，僅有一女，便是小雪的母親，但小雪出生之日，她母親便難產離世了，是以，小雪是老朽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了。”
“唔。”路小芸聞言，心中也不禁升起一陣憐愛之情，想必正是如此，這女子出生以來定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身邊人都會對其予取予求，所以昨日她才敢第一個跳上擂台與自己挑戰，也就不奇怪了。
沐寒川又道：“盟主，不瞞您說，我西川一脈，雖有劍術武功，可遠居苦寒之地，一向人丁不興。所以昨日大會上，老朽……老朽為保全門派，未能挺身而出為盟主仗義執言，實乃心中有愧！然今日盟主既承大位，我西川武林一脈，日後必唯盟主馬首是瞻，全力效命！”
路小芸大喜：“那真是謝過沐掌門了。同樣，往後前輩若是有需要我萬劍門或盟會幫助之處，也儘可以和我說。”
“盟主高義。”沐寒川道：“老朽今日前來，除卻賠罪與表明心跡，確有一事有求於您。”
路小芸道：“前輩請說。”
沐寒川道：“早些年，我雪山派和萬劍門曆來有些淵源。盟主想必知道前任秦老盟主在世時，其絕世劍法名號？”
“自然知道，‘連山飛雪劍法’……”她脫口而出，又看了看對方，當即想到，“連山飛雪……”難道其名和“雪山派”有關？
沐寒川點頭，眼中露出追憶之色：“正是！當年我雪山派創派祖師，亦是當世不世出的劍道奇才。彼時秦老盟主為破見知障、求劍道真意，曾遍訪天下劍術名家，最終在西川之地尋到我派祖師，二人論劍切磋，互通有無。秦老前輩由此集百家之長，終創出那絕世無雙的《連山飛雪劍》。而那時，老朽尚是弱冠之年，親曆其盛。後來，秦老前輩感念我派祖師傾囊相授之恩，不僅將《連山飛雪劍》全本拓印相贈，更在創立武林盟會後，將原本人丁不興的西川武林一脈，擢升為僅次於寧陝之後的六大派係第二把交椅。此等厚恩，老朽銘感五內，至今不敢或忘！”
“原來是這樣。”路小芸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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