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多問，腦海中又閃過方才擁著她時那纖細溫軟的觸感，頓時麵紅耳赤。
莫羽道：“那一日，我聽聞師叔不知為何被秦……秦掌門所困，心急如焚，便取道泉州而來，想與萬劍門交涉救出師叔……到了這邊，便遇上了龍教主。她說可助在下，隻需我答應為她做一件事。”
路小芸驚道：“她要你做什麼？”
莫羽歎道：“她倒未明說，但事關師叔安危，我自然答應了。或許，等下次相遇再還她這份人情吧。”
“你……你就不怕，日後她提出萬難答應之事讓你還情，到時你怎麼辦？”
莫羽搖頭道：“師叔說笑了，還有何事比你的安危更重要？”
路小芸心中暗喜，低下頭，又小聲問：“那你們又是如何說服秦宗陽的？我記得當時被暗算後，幾個仇家頭領都來了，他竟肯放過我？”
莫羽道：“非我之功。是龍教主讓我一切聽她行事。我們到了萬劍門見到秦掌門，她出示了一塊令牌樣的東西。秦掌門一見之下，驚訝萬分，如同見了聖旨一般，沒多久便答應放人。”
路小芸一驚：“令牌？是何物？”
“好像……那東西還是師叔所有。”莫羽起身，走到放著物事的桌旁，拿起那枚燕國禦史令牌。令牌上刻著北方古老民族的文字，路小芸學識不深，莫羽是南國人，二人皆不識。
“正是此物。當時龍教主說，這是你留在住處的物事。秦宗陽看過令牌後，當即不敢不從，讓我們帶師叔離開。隻是後來，龍教主將你安置在隔壁照料，怎想……一早你會在……”他言語又變得忸怩。
“噗嗤！”路小芸聽他語塞，不禁失笑，喃喃道：“這個，我不怪她這麼做，更不怪你。”她接過莫羽手中的禦史令牌，正是先前暗麟所贈。未曾想此物竟有如此威懾，此番還救了自己性命。平日怕人看見，一直收藏。隻是不解，那老劍癡身為南國武林盟主，為何要遵從北方君王的號令？卻也懶得多想。
莫羽見她拿著令牌出神，明明是她的東西，卻似有陌生感，不禁問起令牌來曆。路小芸麵上一紅：“我不想說，你還是別問了。”
他當即不再多言。
……
忽聽屋外一聲呼喚：“姐夫，你醒了嗎？我們儘早上路吧。”正是何青鋒的聲音。莫羽身子微震，望向窗外，已是日上三竿，辰時早過。他此行是與青鋒同行，青鋒雖對龍靈兒頗為忌憚，但也擔心義兄安危，想儘早離開這是非之地。
“姐夫……”路小芸聽他稱呼，心下一驚，“你成親了？”
莫羽忸怩道：“沒……還沒有。”
何青鋒見無應答，他與義兄之間並無隔閡，便推門而入。待見房內景象，頓時一驚，未曾想路小芸會在義兄房中，極是尷尬，低下了頭。
因路小芸怕見外人，莫羽便將早飯叫進房中。早餐間，何青鋒悄悄拉過莫羽：“姐夫，你已有我姐姐，對路姐姐是不是……”聲音雖小，路小芸卻聽得真切。一旁莫羽微微搖頭，示意他勿再多言……
路小芸剝了一顆果子放入口中，問道：“你們二人此番為何出門？”
莫羽道說來話長：河間與燕國一戰之後，莫太守雖打退燕軍，但功勞大半被後來的連正、郭子庚等人占去。家父非但無功，反被算了個守城懈怠失利之過。戰後，家父又因河間重建操勞過度，一病不起。如今朝廷突然召家父入京述職功過，家父病體難支，我作為獨子，隻能代父進京麵聖。母親不放心我獨行，便讓青鋒相伴，互相照應。
路小芸悠悠道：“那何姑娘為何沒來？”
何青鋒搶答道：“那天我姐姐本也要來，但莫伯母說姐姐同羽哥已有婚約，莫家未婚妻不便拋頭露麵，所以……這次就沒來。”他說話間不自覺提高了聲音，似有意說給路小芸聽。那日聽聞莫羽因公上京，何月華自然想同去。雲容勸道：“上京之事讓青鋒陪羽兒去便是，男兒多曆練無妨。月華既是我莫家未過門的新婦，不可再如往日江湖闖蕩，不如隨我在家學些婦道女紅，待羽兒回來即可完婚。”何月華聽得心頭一甜，便不再強求，隻囑咐未婚夫和弟弟早去早回。
路小芸愣了片刻，眨了眨眼：“要不，我陪你們去吧。我也……可以照應你們。”
何青鋒看向義兄，莫羽心下莫名忐忑，不知該不該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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