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傾身子，目光嚴肅而鄭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今天這件事，我壓下來，幫你擦乾淨這個爛攤子。
相關的痕跡我會讓人悄悄處理，外麵的風聲我會穩住。
但是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楊國雄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狂喜，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建軍。
“別高興太早。”
王建軍眼神一冷，立刻打斷他的僥幸心理，
“我保你一次，不是縱容你，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從今天起，你所有的把柄，徹底攥在我手裡。
你但凡再有半點越界、半點私心，敢背著我做小動作，不用別人動手，我第一個送你上去，讓你萬劫不複。”
“你的前程、你的飯碗，從今往後，全在我心裡怎麼想。”
楊國雄瞬間清醒過來，連忙低頭躬身，語氣無比懇切恭敬：
“我明白！書記！我徹底明白！
從今往後我一定安分守己，死心塌地跟著您，絕不再犯任何過錯，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王建軍看著他一副發誓保證、徹底臣服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
他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完美無缺的下屬，而是一個有把柄、可控、可用、絕對忠心的自己人。
無瑕疵的人難以拿捏，有短處的人，才最好掌控。
“下去吧。”
王建軍擺了擺手，語氣恢複了平日的平靜和沉穩；
“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不許再提。
好好乾活，把你手裡的事做穩妥，彌補你這次的過錯。”
“是！謝謝書記！”
楊國雄如蒙大赦，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壓下所有心緒，輕手輕腳退出了辦公室。
房門合上的瞬間，王建軍臉上最後的淡然徹底褪去，眸底滿是深沉的算計。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心中盤算著善後的問題。
從剛才楊國雄的話裡，他就聽出了兒子的想法，所以他順勢收了楊國雄。
坐在椅子上抽了一根煙，突然王建軍眼睛一眯，想起了什麼。
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不一會那邊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建軍，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
葉蓉華語氣很是訝異，她正在銀行忙著，因為特區的成立。
她那邊也忙起來了，每天有忙不完的事，全是外彙的兌換，還有彙款業務。
“我剛才知道個事，給你說一下。”
王建軍也沒有隱瞞，直接進入正題。
“奧，什麼事？”
“小凱回深市了，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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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臭小子怎麼不回家？”
葉蓉華語氣急促很多，有些怨念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可能是有事，不過昨天楊國雄見過他，挺好的，人沒事！
給你打電話，就是知道你平時擔心他，給你報個平安。
後麵我讓楊國雄給他傳給他，讓他回家一趟。”
王建軍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氣，趕緊安慰，就怕她多想。
葉蓉華心情明顯有些低沉，她語氣悠悠的帶著一點生氣。
“你給他說，再不回來，就別回來了，到家了也不知道回家。
皮癢了！”
“哢噠”
電話被掛，王建軍臉上浮現一抹苦笑，心裡也對王凱，到家沒回家有點意見。
但是想到王凱這些年的經曆，他又沒辦法像那些平常父母一樣去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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