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東西?咱家大門是他撞壞的?酒是他喝的?還有那些寶貝……”
“什麼東西?你怎麼說話呢!”
龍母柳眉倒豎,胸前那一抹雪白劇烈起伏,晃得敖廣眼暈,“這是羅真!咱新認的乾兒子!看看這身板,看看這富貴相,比你那幾個廢物兒子強多少倍?”
敖廣還要反駁,卻被龍母招手叫了過去。
“你自己過來看看。”
龍母指了指羅真身下的地板,“別光盯著那點破爛看,那是小錢。你看看這是什麼。”
敖廣狐疑地湊過去。
他原本是抱著挑刺的心態去的。他倒要看看,這坨除了胖一無是處的東西,到底有什麼魔力能把自己老婆迷成這樣。
然而,當他真正靠近那個龐然大物時,一股奇異的波動瞬間捕獲了他的神識。
那不僅僅是龍威。
那是某種更加古老、更加厚重,彷彿大地本身在呼吸的律動。
敖廣的目光落在了羅真身下的暖玉地板上。
那裡,原本潔白的玉石此刻竟然在變色。
以羅真的身體為中心,一圈圈金色的紋路正在向四周蔓延。那不是畫上去的,而是某種物質層麵的轉化。
玉石正在變成黃金。
而且不是凡間的黃金,是帶有靈性的、高純度的精金!
“這……”
敖廣瞪大了眼睛,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那地板。
指尖傳來滾燙的觸感,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地脈中的金屬元素正在瘋狂地向這裡匯聚,然後被那個沉睡的身影提純、壓縮,再反哺給周圍的環境。
“再看看他的鱗片。”龍母在一旁小聲提醒,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敖廣湊近了看。
剛才離得遠隻覺得金光閃閃,現在湊近了才發現,這每一片暗金色的鱗片上,都天然生長著極其繁複的紋路。
那是……
敖廣倒吸一口涼氣,鬍子都翹起來了。
先天道文!
而且是完整的、關於“金”與“地”的法則道文!
這哪裡是一條龍?
這分明是一尊正在孕育中的先天神魔!是一座活著的、會呼吸的、能不斷產出頂級靈材的移動寶庫!
敖廣作為一個活了無數元會的老龍,眼光那是極其毒辣的。
他瞬間就明白了眼前這個“球”的價值。
這小傢夥隻是在這裡睡了一覺,就能把普通的地板同化成太乙精金。那如果讓他在這裡住上個十年八年?這水晶宮豈不是要變成一件後天靈寶?
更別提這種先天神魔自帶的氣運和法則加持。
剛才在天庭受的那點氣,瞬間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原本覺得這小傢夥胖得離譜,現在怎麼看怎麼順眼。
那哪裡是肥肉?那全是福氣啊!
那哪裡是貪吃?那是為了轉化更高級的能量!
敖廣臉上的表情就像變戲法一樣,從剛才的暴怒瞬間切換成了極度的慈祥和猥瑣。
他甚至比龍母還要小心翼翼,踮著腳尖繞著羅真轉了一圈,看著那些正在不斷生成的黃金顆粒,笑得後槽牙都快露出來了。
“哎喲……哎喲我的乖乖。”
敖廣搓著手,聲音壓得比蚊子還小,
“嗯哼。”龍母白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把滑落肩頭的衣衫拉起來一點,遮住大半春光,“剛才誰還要拔劍砍人來著?”
“誰?誰敢砍我乾兒子?我剁了他!”
敖廣義正言辭,轉頭就對門口傻站著的龜丞相低吼道,“還愣著乾嘛?沒看見少爺睡著了嗎?去,把庫房裡那張萬年溫玉床搬來!還有,去把那幾顆金睛獸的內丹拿來,給少爺當零嘴!”
龜丞相:“……那是您準備用來突破瓶頸用的。”
“廢什麼話!我也配用那個?”敖廣瞪眼,“給孩子吃!正在長身體呢,別餓瘦了!”
龍母看著自家丈夫這副嘴臉,輕哼了一聲,但嘴角卻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重新靠回軟塌上,伸出纖長的玉指,輕輕戳了戳羅真露在外麵的一小截肚皮。
那種柔軟的手感讓她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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