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強大的威壓讓我原本囂張不可一世的內心受到了狠狠的打擊，我遲鈍的意識到他比我預想的還要強。
先前他是隱藏了實力。
我雙膝跪在地上，隻是冷笑，不發一聲。
“山河圖，怎麼還在你身上？”天道老頭看起來氣急敗壞。
我沒有說話，隻是眼睛看向自己跪著的雙腿，一層殷紅色的血跡混合著霧氣騰騰的滲透了出來。
這衣服真是差勁，我暗想，下次一定換一身不會流血的。
“還沒來得及給他，你就來了。”我抬眼，聳肩。
“鬼話連篇！”他顯然不信。
我感受著腿上傳來的刺痛，久違的想起了最初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被女配自作自受，結果剛來便承受了她的報應。
“愛信不信，你好歹先讓我起來，我立刻就會去還給他。你也看到了，我忙著給你找世界女主，並不是有其他想法。”我怎麼敢私吞的，本來是想的，現在還是算了。
我討好的笑。做人還是要能屈能伸。現在屈居人下，我不能假意張狂。
是見我如此識相，天道老頭陰霾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欣慰，抬手一點，我身上的千斤重擔彷彿無影無蹤。
我起身，試探著舒展身子，一身輕如燕。
我瞥到衣褂下擺的血跡，彷彿新繡的牡丹花邊。
“你變厲害了，教教我好嘛?”我懇求。
天道老頭微微一愣，頓了一會才說：“唉，儘快歸還給他山河圖吧，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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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嘆息讓我沒頭沒腦，我詫異，剛要追問，人已經消失不見。
再一睜眼是燈火闌珊，風吹簾動，雀鷹笑。
我拉下簾子，熄了燈，帶著迷惘沉沉的睡去。
在第一縷陽光還未迎進來的時候，我就打來了傳音石，陸韜的聲音回蕩在耳邊，我打斷：“叫你大師兄來找我，告訴他，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陸韜本來嬉笑的講述宗門趣事，現在停下來說了三個好，加一個“立刻”。
我叫人沏了一壺茶，並從紅樓帶來了兩壺“浮生若夢”。
我倒了一杯子撒在地上，還沒等著落地，果然在空中已經消失不見。
這酒，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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