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掩下的眼神，我暗自鬆了一口氣。
煞氣太盛，甚至不用修行之人看出，普通人都能感應到。
有些人產生的毛髮顫慄就與此有關，遇見凶惡的煞氣極盛之人。
然而我卻可以隱藏住，雖說我一開始也沒有把握，但現在確定了。
他雖然實力不俗，卻仍同我一樣，被天道隨意……
天道老頭曾給我許下諾，告誡我隻要不再次殺戮世界運主，就能時刻隱藏住煞氣，反之亦然。
所以這也是我，收斂很多行為的原因之一。
“白……”
“什麼？”
我重複問。試圖聽清那漸行漸遠的話。
梵恩彎腰撿起那串舍利子，白色的長發舒然的擺在兩側，猶如一株睡蓮佛萼。
“現在該放我出去了吧？”
我下了主座，看他，比他低了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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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炯炯有神的眼，他神思微動。吐出一聲嘆息。
“你殺了他。”
“殺了誰？”我好奇。
我又殺了誰？我可從未殺過人，近期。
“萬方。”
萬方啊，原來是這樣。我忘了，萬方是當今國師唯一的徒弟。
“是西淵那魔尊殺的，你可不要賴到我身上。”
我語氣似是而非的說著。梵恩麵色不為所動。似乎認定了是我殺的。
“殺孽甚重，但沒有一絲煞氣。”
“那些都是過去了，我心向善，早已改邪歸正，不會沾染半點血氣。”
我露出嚴肅的表情，來佐證我所言非虛。
梵恩沒有理會我，修長儒雅的身影無聲無息的，一腳輕盈的踏過黑重的門檻。
“安如月，且隨我來。”
梵恩不捨得轉身，隻是微微歪頭，隨後就左轉沒了身子。
我快步跟上，此刻身上已經沒有了壓迫感。我隻感覺到，全然神清氣爽。
“國師大人，剛才是什麼？”
“清真氣。”
“厲害。”
我抬頭試圖找出他的破綻，卻一絲沒有看出。想來也是，我都看不出萬方的，更別說萬方的師父，梵恩的。
這些古板又神秘兮兮的佛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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