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和中國一向關係不錯，最早進入中國市場的電影公司就是我們。”
一聽這話，沈淩霄表情立刻認真起來。
“薩諾夫先生，以後請別再說這種話。”
沈淩霄瞥了他一眼，“我沈淩霄說話算話，絕不會背叛合作夥伴。”
“哎，沈……”
“別說了薩諾夫，我把你當朋友才沒舉報你，安心看電影吧。”
“再見。”
薩諾夫望著沈淩霄走遠的背影，撇了撇嘴。
“滑頭！裝得挺像！”
他才不信沈淩霄對福克斯有多忠誠，不過是覺得籌碼還不夠罷了。
華納早就從中國的合作方那兒聽說沈淩霄是個什麼樣的人——明、現實、把利益看得最重。
忠誠這回事，說白了就是價碼沒到位。
“沈淩霄，要是《盜夢》真能，你早晚得來我們華納！”
“華納的實力，比你想象的還要強。”
另一邊，沈淩霄臉上平靜，心裡卻樂。
確實，隻要華納開價夠意思，他並不介意換東家。
反正和福克斯也沒簽合同，談不上什麼法律或道德問題。
這就好比打工，誰出錢多，就給誰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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