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主動送上門來，豈有放過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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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兩人的交談聲被某種力量隔絕了，她什麼也聽不清。
正當她有些失望時，鼻翼微動，一股極其細微的氣息飄入了她的鼻腔——
是那股不屬於花靈洲與木心澤的、帶著點金屬刮過冰麵般冷銳的陌生氣味！
這味道……分明是從館主身上散發出來的！
風藤界！
這個結論讓她心頭巨震。
但緊接著，更大的疑惑湧上心頭——
不對！上次館主現身時，她靠近他，分明沒有聞到任何異常氣息！為什麼這次如此明顯？
難道……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個被鬥篷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心思電轉。
麵上卻不動聲色，依舊專注地看著比試場，隻是頭的幅度極小地微微轉動，眼角的餘光掃視著館內可能存在的其他可疑人物，但一無所獲。
這氣味，源頭確實就在館主身上。
就在這時，場上的比試再次爆出冷門。
獲勝者，赫然又是前幾天那個魂術突然變得詭異而強大的男人！
他使用的，依舊是那種帶著“嫁接”痕跡的高階魂術。
花玖鳶心念一動，計上心來。
她拿起記錄簿，臉上帶著新手特有的、遇到難題的困惑與忐忑，主動朝著楓哥和館主站立的方向走了過去。
楓哥和館主的低聲交談戛然而止。
兩雙眼睛同時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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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哥，” 花玖鳶舉起記錄簿，指著上麵剛剛寫下的、關於勝者魂術等級的記錄，語氣帶著不確定的請教。
“這個人……他使用的魂術，等級好像很奇怪，和晶片顯示的波動不太匹配，我……我該怎麼記錄才準確啊？”
楓哥看了一眼記錄簿，語氣沒什麼波瀾：“如實記錄晶片反饋的等級便可。其他的，你不用管。”
“哦，好的，我知道了。”
花玖鳶乖巧點頭，下意識地抬眼，怯生生地看了旁邊的館主一眼，算是行禮打招呼。
就是這看似無意的一眼，讓她心頭猛地一跳！
麵具眼孔之後的那雙眼睛——
不是上次見到的那雙！
雖然同樣是冰冷、深邃，但上次那雙眼睛給人的感覺是俯瞰眾生的漠然。
而眼前這雙，卻隱隱透出一絲銳利與……不易察覺的浮躁？
眼型的輪廓也略有差異！
僅僅一秒的對視，花玖鳶便迅速移開了目光，低下頭。
館主有兩個人！
或者……不止一個身份！
所以氣息才會時有時無！
所以眼神才會不同！
她強壓住心中的震驚，保持著恭敬的姿態，慢慢退回到了自己記錄員該站的位置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屬於“今日館主”的、帶著審視與探究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的背上，久久沒有移開。
花玖鳶強迫自己忽略那令人不適的注視，將全部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記錄、觀察，表現得如同一個儘職儘責、又有些膽小怕事的新人。
直到那名裁判員，從她身邊經過，走向楓哥和館主，似乎是彙報工作，那道一直鎖定她的目光才終於從她身上移開。
場中，那個連勝的男人越發得意忘形，在接受了一番或真或假的恭維後，依舊在館內流連，大聲吹噓著自己的“實力”，遲遲不肯離去。
終於到了下班時間。
花玖鳶快速收拾好東西，換回常服，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裡室方向，楓哥和館主早已不知所蹤。
她沒有立刻離開，反而臉上堆起天真又帶著點崇拜的笑容，主動走向那個還在吹噓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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